李爷甩了甩袖子，哼了一声，转身 disappeared into the alleyway. 老张站在原地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心里嘀咕：“这李爷口气不小，不过有备无患，早做早踏实。”他挠了挠头，想起老陈的话：“江湖险恶，咱这点小本买卖，还是夹着尾巴做人。”可夹着尾巴，这烧饼摊怕是也撑不了几天。

正愁眉苦脸呢，旁边茶馆里的跑堂喊他：“张掌柜，您的茶钱。” 老张一屁股坐下，嚓了一口茶，顺过气来：“喂，那李爷……他……”

跑堂的嘿嘿一笑：“瞧您这紧张样，我说呢。早跨气了，一人吃饱全家不饿，还管地界呢？” 老张一愣：“嘿，您怎么知道？”

跑堂的呷了口茶：“我这不是看您刚才点头哈腰那模样嘛。不过嘛，这李爷也不是好惹的。前两天还跟人动过手，那刀法……啧啧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。他想起那天晚上，邻铺的王婶子悄悄告诉他，晚上总听见外面有打斗声，好像就在这附近。“那……那他可会来……”

“会来，当然会来，”跑堂的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“您这摊子碍着他路了。不过，您也不必太担心，李爷那人看着凶，其实心虚得很。他怕的是个姓柯的小丫头。”

老张一拍大腿：“柯……柯丫头？王婶子说她那晚也去了，看着挺灵光的，怎么……”

“怎么？那柯丫头可不是一般人，”跑堂的压低了声音，“传说她师父是‘铁掌水上漂’柯镇恶，当年跟人比武，一掌把人打到河里去了。这李爷，以前跟柯镇恶有过节，怕是见柯丫头学得了几分本事，心里不爽。”

老张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手里的油条都忘了吃。他一个卖烧饼的，怎么扯上这些江湖事了？他自个儿琢磨：“那柯丫头……她会不会真的来找李爷麻烦？” 正想着呢，街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吃客喊嚷着往这边跑。

老张心里一紧，刚想站起来看热闹，就见一个穿着灰色劲装的小姑娘箭步冲到李爷跟前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布包。“李豹子，东西呢？”

老张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。李豹子？这小姑娘怎么称呼他？他目光飞快地扫过去，只见那小姑娘约莫十六七岁，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倔，腰间别着把薄如蝉翼的短刀，虽然刀鞘是旧了点，但那刀形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