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他媳妇儿又 tovarem了，在菜市场跟隔壁摊的吵起来了，唾沫星子喷的老远，跟演电视剧似的。老王我呢，也就二十六七岁，长相还行，就是脸有点胖，搁现在的话，属于有点微胖。我在街口开了个小澡堂子，生意就那样，勉强糊口。没事儿就喜欢蹲茶馆子听人吹牛，日子过得挺自在。

这天下午，我又搁茶馆子跟老朋友老李吹牛呢，说最近澡堂子生意不错，多亏了隔壁老张天天帮我吆喝。老李呷了口茶，眼珠子一转，嘿嘿笑道：“老哥，你可算找到北了？我听说啊，你最近是不是接了个‘大活’？”
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老李就接着说：“那女鬼啊，听说在咱们这片区转悠好几个月了，专门找长得像你小子的小伙子算账，吓得一帮人晚上都不敢出门，天一黑就拉上窗帘。啧啧，我说老哥，你这长相，啧啧……”

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，拍着大腿笑：“去去去，李大嘴，你小子就爱胡说八道。什么像不像的，女鬼能差你小子事？我跟你说，我这澡堂子，干净，服务好，讲究的是回头客。”

老李嘿嘿直乐：“回头客是得有，不过据我打听，最近你这澡堂子晚上人手特别忙啊，得多加了两个伙计。再说了，那女鬼，可是让人给‘请’来的，就是冲着你小子来的。”

我正色道：“李大嘴，你少胡扯。什么请鬼啊，不科学。我再说一遍，我那澡堂子，就是开店创业，凭本事吃饭。”

老李喝了口茶，眯起眼睛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老哥，我是你朋友，跟你说实话。那女鬼啊，不简单，就是冲着你来的。听说啊，她没什么要求，就三个，一，每天晚上你得亲自给她按头，让她消消气；二，她晚上要你的洗澡水喝；三，你得供养她，每天三顿饭，还得是热乎的。”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差点站起来：“李大嘴，你说你小子是不是喝醉了？什么女鬼啊，按头啊，喝洗澡水啊，是不是电视里的小品看多了？”

老李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正色道：“老哥，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。你要不信，你去问问隔壁老张，问问他最近晚上是不是老闻到一股子酒味儿，还以为是你们澡堂子生意好，添了两个伙计呢，结果发现是你们请了个女鬼晚上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