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把茶几上的瓜子壳扫干净，顾衍川就又想把遥控器抢过来。她往后一仰，靠在沙发背上，双手十指交扣，慢慢-smile。

“衍川，沙发都凉了，你坐过来一起看？”她侧头，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。

顾衍川眯着眼看她，那眼神审视得让人心里发毛。他没接话，只是弯腰，膝盖抵在茶几底下，直接把人往怀里带了。林薇惊呼一声，差点被他压垮。

“你干什么！”林薇挣扎着，却不得要领。顾衍川胳膊一沉，她整个人就软软地贴在他怀里了。

“你看谁呢？”他下巴压在她发顶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压抑的怒火。电视遥控器被他攥得死死的，屏幕上正放着林薇不爱看的访谈节目。

林薇撇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谁让你又抢东西……”

“还敢顶嘴？”顾衍川低吼一声，直接把她连人带沙发往客厅中央拖了拖，大抵是嫌她离电视太远。林薇被他拖得踉跄了一下，后背重重磕在茶几边缘。她皱着眉，想发火，却又被他一个眼神给慑住了。

顾衍川自顾自地窝在她旁边，手臂环着她，力气还挺大。林薇只能夹在他胳膊底下，看他清秀的侧脸。这人平时冷冰冰的倒也罢了，一急起来……林薇想起那把被拍扁的遥控器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衍川，遥控器到底归谁？”她试探着问。电视里主持人正说得火热，她听得磕磕巴巴。

顾衍川没理她，只是埋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，呼吸带着她的洗发水味道。林薇只好闭眼，心里嘀咕：这人是不是又想用这种方式来宣示主权？

过了一会儿，顾衍川才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归我。”

林薇哼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。顾衍川以为她生气了，手臂一紧，声音也更闷了：“林薇。”

“嗯。”林薇闷声应着，没抬眼看。

顾衍川握着遥控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。他也不是没想过和谐相处，可林薇一回来就给他上头，不是抢遥控器，就是顶嘴，或者使唤他干这干那。他都有点崩溃了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他低声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薇背脊挺得笔直。

顾衍川沉默了几秒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林薇一惊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

“别这样……”顾衍川声音里带着点委屈，“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看个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