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他妈给我说清楚！"江若溪双臂抱胸，眼睛几乎要喷火。她刚结束一场冗长的董事会，出来就看见沈默靠在门口的executive chair上，手里把玩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，脸上那叫一个云淡风轻。

"若溪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"沈默抬起头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西装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，腕表反射的冷光刚好落在江若溪泛红的鼻尖上。

"你少给我耍花样！"江若溪向前逼近两步，高跟鞋敲得大理石地面咚咚响。她想起上个月突然炸出的那个沈氏集团声明，措辞之犀利，简直能撕碎她筹谋半年的商业计划。"现在搞得满城风雨，你倒好，像个胜利者似的在这儿看戏？"

沈默手指轻点，腕表上的蓝宝石镜面映出江若溪扭曲的脸。这女人当初怎么甩人的，现在倒好，记得一清二楚。"若溪，记性这么好，怎么不记得你去年裁员时哭得有多伤心？"

空气突然凝滞。

江若溪的笑容僵在嘴角，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。当年她赌气开除沈默那个实习小组，结果三个月后整个外包团队集体离职，留下半拉子工程。后来她痛定思痛，专门发调令要重新招人，好几百个简历里，沈默是唯一敢给她写辞职信的。

"你……你到底做了什么？！"江若溪的声音突然拔高，抓起桌上的文件甩过去。那些是沈氏集团最新财报的初稿，墨迹还没干透。"我警告你，别得寸进尺！"

沈默不为所动，手指在那块表上画着圈。表盘上的星空图案居然暗合了此刻办公室的灯光，连他手腕上那串深海珍珠都跟着晃动，折射出诡异的银蓝色光泽。

"若溪，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发难吗？"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让江若溪后背发麻。"因为你上次写给我的辞职信，只有第一行是手写的。"

江若溪瞳孔骤缩，楼下办公室的空调似乎停止了运转。沈默怎么查到这些的？她记得那封邮件发出后不到五分钟就收到了退回通知。

"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搞什么鬼。"沈默慢慢站起来，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，像是在看一出无关紧要的戏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