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猛地睁开眼，眼前这情景差点没让她再次晕过去。

林婉清那张伪善的脸就在眼前，近得能看清她脸上黏着的假笑，和那双透着恶意的眼睛。

“醒了？”林婉清故意拖长了调子，声音甜得发腻，“我就说吧，你这种下作的女人，就算装死也躲不过该受的罪。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还用眼神往门外瞟了瞟，那意思是生怕别人不知道陈念现在这副狼狈样。

陈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强忍着才没当场吐出来。这家伙到底图什么？非要让她难堪到死才甘心？

“恶心。”

她低声吐出两个字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。林婉清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了。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她脸色一变，尖利地叫起来，“你敢骂我？！”

她猛地凑近，一股浓得发苦的香水味直冲陈念鼻腔。这女人是故意抹的这么多？故意让她恶心？

陈念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慢慢平静下来。跟疯狗计较，自己迟早也得变成疯狗。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，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，又是怎么重生的。

“没什么，”她睁开眼，声音平静了不少，“只是觉得有点恶心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身上那味儿。”

林婉清气得脸都青了，那表情像是要生吞了她。

“你给我等着！”她咬牙切齿地说完，甩手就往陈念脸上扇过来。

陈念侧头躲了过去，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回荡，但打空的只有空气。林婉清的手掌悬在半空中，僵住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念挑眉，“不敢打？”她故意夸张地歪了歪脖子，发出咔咔的轻响，“还是说，你男人不允许你再动手打人了？”

这话一出口，林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陈念心里冷笑。呵，男人？她记得这女人之前跟自己男朋友勾勾搭搭，最后闹得沸沸扬扬。自己就是被她害死的，这笔账，她今天必须算清。

“林婉清，你最好想清楚，”她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把自己踩在脚下的恶毒女人，“你害死我的事，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
林婉清的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不认识她似的看着陈念。她没想到，这个已经“死”了的、任人宰割的软柿子，居然敢跟她这么说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