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用手指在控制台上戳了戳，屏幕上那些乱哄哄的线条突然安静了一下，只留下几个跳动的数字。妈的，还行，没直接炸膛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皮比城墙还厚。

“林凡，星航号还能撑几集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，手握一把能量握把的壮汉靠在控制台边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屏幕上。他叫刀疤，是船上的头儿之一。

林凡抬头，瞥了他一眼：“刀疤哥，你说我能撑几集？我连自己能撑几集都不知道。”声音有点沙哑，是熬夜和烟酒搞的。

刀疤嘿嘿笑两声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放心，有我在。这破船，往死里开也绝不能让你一个人买单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但那眼神却像淬毒的刀子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又看向屏幕。星航号正像一条醉酒的巨兽，在漆黑的宇宙中摇摇晃晃地往前挪。外面就是目标星系，一个据说藏着大宝贝的地方。但对林凡他们来说，更像是个坟包。

“导航老头子呢？”林凡问。

“在那儿数钱呢。”刀疤指了指旁边一个屋子，“咱们那位‘财务总监’，对，就是导航员阿福，他最擅长的事就两件：数钱和装死。”

林凡撇撇嘴。阿福确实是这么个人，船一靠岸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去数他那点可怜的工资，然后继续装死。这在星际间亡命之徒的圈子里，实在不多见。

突然，警报声尖锐地响起。不是常规的提示音，是紧急警报。

“操！”刀疤骂了一句，猛地站直，“进贼了？！”

林凡脸色一变，立刻跳到警报系统前，手指飞快地敲击：“所有人，防火区关闭！启动隐身模式！”

星航号外，漆黑的宇宙突然多了一道模糊的影子，然后迅速消失在一片星云后面。几道激光瞬间划破黑暗，直指刚才星航号出现的位置，但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
“妈的，有神经飞船。”刀疤低声骂道，“居然发现我们了。”

“妈的，是哪个不长眼的？”林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年头，连跑路都得小心翼翼。

“管他呢，赶紧跑！”刀疤一挥手，“阿福！那点钱，够不够买命？！”

“啊？”阿福从屋子里探出头，手里还捏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“钱……钱够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