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神仙一脚踏进都市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哎呀我的妈，这玩意儿……能吃吗？”他捧着个塑料饭盒，脸上写满了错愕。旁边的小摊贩瞅着他这身绫罗绸缎，外加头顶冲天冠，差点没把热干面撒一地。“客官，这叫饭盒，装饭用的，还能带下楼呢！”老神仙咂咂嘴，自言自语：“这灵墟山也该配个这种玩意儿了，每次下山采药都得揣个竹篓，老沉了。”

他这倒腾，可让写字楼里的白领们乐开了花。某公司有个小姑娘，搁工位上把头伸出来：“师傅，您找谁？”老神仙一拍大腿：“走水！救火！”小姑娘捂着嘴笑：“公司没着火啊，您是找人？”老神仙嘿嘿一笑，搓着手说：“不是，昨天路过，见墙上贴了个‘招聘救火队员’，我寻思自己这身力气，还能再赚点灵石……”

这话一出，整个楼层都炸了。有人掏出手机拍视频，有人往他手里塞了张地铁卡：“师傅，您这是哪儿来的神仙？讲点故事呗？”老神仙挠挠头，眼珠转了转：“我？哦，在下灵墟山……哎不对，咱这儿不说这个，说说你们这吃的——这透明玩意儿是啥？”他指着自动售货机里的冰激凌，活像个土老帽进城。

“您想吃冰的？”小哥犹豫了一下，直接按了最大杯。老神仙捧着颤巍巍的冰棍，那表情，跟刚喝到琼浆似的：“啧啧，这天地灵气……呸呸，这甜味儿，比蟠桃宴上的桂花酿还上头啊。”

就是这口音太唬人。他去银行办业务，柜员小姑娘登记信息：“先生，您身份证……”老神仙一拱手：“贫道自号鸿钧老祖，暂借贵宝地落脚。”柜员愣了三秒，突然笑出声：“大哥，您就是上次在新街口问共享单车能不能骑去西天的那位吧？”

这下捅了马蜂窝。微信群里瞬间炸了：“卧槽！大神！您还认识‘要去西天’的神仙？！”“求合照！”“坐标报一下，我那儿有‘仙女棒’，给神仙供供？”

老神仙还是那个老神仙。第二天他蹲在广场上，跟鸽子抢面包屑，嘴里嘀咕：“这畜生也敢跟我抢？灵墟山上的仙鹤，看一眼就拜山……”旁边跳广场舞的大妈摇着扇子：“小伙子，您这面包，甜的……” 老神仙一愣，撕了半块抹嘴里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好家伙，甜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