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岸抬头，眼神复杂地盯着林晚星。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像只做错事的小兔子。化验单摊在桌上，那刺眼的几个红字仿佛要跳起来砸到他脸上。

“晚星，你是不是傻了？”沈岸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，“肝癌不是闹着玩的，你拿这种事开玩笑？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林晚星慌忙解释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呜呜咽咽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让你看看，你不在意的……”

沈岸皱着眉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瞪着她。“我不管你在意什么，我只知道，你现在最该做的是遵医嘱休息，而不是在这儿撒谎。”

他顿了顿，视线扫过那张苍白的小脸，最后落在她攥得发红的手上。“需要钱？”

“不是钱……”林晚星抬起头， eyes like a star，“沈岸，你能不能……再等等我？”

“等等你？”沈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林晚星，我沈岸的时间很贵，没空陪你玩这种极限挑战。”

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，直接戳穿了林晚星所有的伪装。她只觉得眼前一黑，眼泪就砸了下来。“你总是这样，永远看不到我的好……”

沈岸看着她哭得像个孩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谁让你对我好？我沈岸没那个癖好。”

“可你明明……”林晚星话没说完，就被沈岸打断。

“够了！”沈岸突然提高了声音，又立刻低了下来，“我不是针对你，是针对所有自作多情的人！”

他拉开椅子，转身就走，背影挺得笔直，像一座永远融化的冰山。

林晚星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。她知道，这次是真的完了。

后来，林晚星又住进了医院。沈岸没再来过，就像她预料的那样。她躺在床上，望着天花板发呆，心里一片荒芜。

“沈岸……你听到了吗？”她轻声呢喃，“我 不管你喜不喜欢我，我都想 对你说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
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，飘进寂静的病房，又消失不见。窗外，月光如水，洒在她苍白的脸上，也映出两行未干的眼泪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星醒来时，发现枕边多了几张银行卡和一张手写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