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又输一场。王鹏看着比分牌，血压有点高。这都第十一场了，西甲保级附加赛，西班牙人主场0比1被格拉纳达踢了。他坐在教练席上，手把扶手捏得咯吱响。旁边助教小李偷偷给他使眼色，递过来一张纸条，上面是几个名字。

王鹏扫了一眼，皱着眉：“这是？”

“跟国足纸面实力差不多的人员配置，”小李压低声音，“我们队缺个正印中锋，你看看这仨行不？”

王鹏接过纸条，上面写着三个亚洲外援名字，分别是金敏赫、朴智星、李景浩。他摇摇头，这些名字他当然熟，但用在西班牙人身上，怎么看都透着不靠谱。“都是空有虚名的大牌货，指望他们？还不如让我上。”

小李尴尬地笑笑，不敢再说话。王鹏深吸一口气，起身走下替补席。助理经理赶紧凑过来，递上电子合同和转会预算。

“下个赛季，我们要买谁？”王鹏接过平板，划拉两下，屏幕上跳出几个选项。

助理经理舔了舔嘴唇：“主席巡视的时候说了，严格控制投入，能一百万欧以下的别碰。”王鹏“啧”了一声，把平板扔回桌上。“那就都别买了，直接租个实习生来吧。”

助理经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……那我们下赛季的目标……”

王鹏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外面正下着小雨。“保级。”他吐出两个字，“必须保级。但别光想着保级，我们要踢比赛，踢有灵魂的比赛。”

助理经理愣在原地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保级队还谈灵魂？王鹏指了指屏幕上那些卖不出去的亚洲外援合同：“你看金敏赫，租金九十万，进球五个。朴智星，七百万，零出场。李景浩，四百万，丢了三个球。这哪是外援，这简直是圣诞节的笑话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得强硬：“从今天起，我们重新定义亚洲球员标准。踢不上去？滚蛋。我们要的是能站上球场的亚洲球员，不是挂着亚洲人标签的摆设。”

助理经理吓得退后两步，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地上。王鹏背着手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：“你知道国足为什么输吗？因为没人敢逼他们输。我在西班牙人，就要逼自己赢。”

他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：“这游戏，我们可以打得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