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报纸往长椅上一顿，嘴里骂了句：“嚯，这帮小子动作真快。”声音不大，刚好能让旁边树底下遛鸟的老大爷听见。他手指在候选人照片上划拉了一圈，最后停在宝总那张照片上。“啧，宝总这回倒是走运了。

“走运个屁！”老王自己嘀咕，“这帮小子不是走运，是算计！早知道他们这么傻，我昨天就下手了。”他自个儿唾了一口唾沫，“国库券的事还没捞回本呢，这帮兔崽子又给我添乱了。”

正烦着呢，兜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座机号，还带着区号。他皱了皱眉，想接又觉得不是啥大事，就没接。结果那头响了几声，又挂了。老王想，估计是哪个公司推销的，现在这年头，啥玩意儿都敢打推销电话。

可等了半天，没动静了。老王刚想把手机扔一边，那号码又打过来了。老王皱着眉接起来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老王啊？我是城南建材城的小李，您还记得我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熟悉的声音。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哦，是你啊，有事？”

“是这样，我们城南建材城最近搞了个项目，招聘个财务主管。您以前在宝总那儿干的不错，宝总也跟你提过，说你这人做事牢靠，脑子转得快。这不，我们现在正愁这事，就想到了你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都啥时候了，宝总那边没啥动静了，咋突然想起他来了？这小李是宝总什么人啊？不会是被宝总派来监视他的吧？

“小李，”老王沉声问道，“宝总没跟你细说情况？”

“说了啊，说你能力强，为人稳重，而且……”小李顿了顿，“宝总说了，你那点事儿，他不计较。只要你肯过来，给个机会。”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。宝总这是嫌他扔不下脸了？还是觉得他没地方去，故意挽留？他老王在城南建材城也混过，那些道道他不懂吗？宝总这招，分明是把他当枪使，让他去建材城那边坐镇，防止他再搞什么幺蛾子。

“小李，你那项目好啊不好啊？我那边的账目刚理顺，一时半会儿走不了。”老王装傻充愣。

“那哪儿能呢？宝总都发话了，我们还能不好吗？再说了，你现在不是没着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