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心里头烦得要死。对面大厦窗户里，王磊那张脸还在晃悠，黑眼圈子沉得像墨汁。这小子肯定是又熬夜了，估计是跟什么客户拉关系，或者闭环里又出岔子了。老周呸了一口烟圈，烟雾在夜色里打了个转，就散了。

“操蛋。”老周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头按灭在楼下的垃圾桶里。手心还留着火星子，烫得他咧了下嘴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夜空黑得跟泼了墨似的，月亮都懒得露个脸。 getClassTime尽头的事，真是越来越邪性了。

前阵子那个大活儿，直接把他累得够呛。本来以为就是个简单的换灯泡，结果一进去，好家伙，时间那玩意儿不是灯泡坏了那么简单。里头弯弯绕绕的，比迷宫还复杂。他差点栽在那里头，要不是老王机灵，把备用工具扔进去了，他现在可能还在哪个时间褶子里打转呢。

“喂，老板，又熬夜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。

老周回头，看见老王揣着个保温杯，走了过来。杯口还冒着热气，一股子豆沙包的香味。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给你带点心，刚出炉的。”

老周接过杯子，呼出一口白气：“谢了，兄弟。有点事儿，得进去一趟。”

老王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是那个倒霉催的闭环吗？我听小马说，那里面可邪门了，进去的人都不一定能出来。”

老周点了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是啊，这次更邪门。时间尽头那东西，不是坏了那么简单，感觉……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啥玩意儿被咬了一口？时间还能被咬？”

“还能不能被咬我不知道，”老周晃了晃手里的工具箱，“反正进去得小心点。对了，你这边忙完没？”

“差不多了，就剩最后那个数据包。”老王擦了擦手，“你放心进，有事儿吱声。”

“知道。”老周应了一声，把工具箱往肩上一扛。夜风吹过，头发乱糟糟的。他眯了眯眼，望向漆黑的夜空。时间尽头，他要去核桃里拔根刺。这活儿，不好干。

“走吧。”老周转身，大步流星地朝停在路边的 temporal-hopper 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