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啪砸在实验室的玻璃窗上，王湘云对着电脑屏幕狠狠啐了一口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恶作剧的虫子，在她好不容易调试好的程序里横冲直撞，把一切都搞得一团糟。“该死！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屏幕上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着。

折腾了半天，代码还是崩得彻彻底底。王湘云把脸埋在手里，有点懊恼。这破程序，明明是她构思了整整三天的得意之作，怎么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？她咬着嘴唇，盯着屏幕上那一长串报错信息，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愁白了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实验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，贺枫端着两杯热咖啡冲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他的小跟班林薇。林薇手里拎着个保温桶，脸上堆着讨好似的笑：“贺老师，您外头辛苦了，咖啡给您备着呢。”

贺枫を見逃げる，顺手把一杯咖啡递给王湘云，另一杯自己拿着，走到她旁边的电脑旁。“又卡壳了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语气里带着点自然的关切。

王湘云接过咖啡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灌了一口。咖啡有点烫，她皱了皱眉，搅动着杯子里的奶沉。“别提了，程序全乱套了。这破符号，赖死了。”她用指头点着屏幕上的某个错误提示，皱着鼻子解释，“这行代码，我检查了八百遍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”

贺枫凑近看了看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这人，虽然不是计算机系的高材生，但平时总爱捣鼓些电子玩意儿，对代码这种东西也有点天赋。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段代码，慢悠悠地问：“这里是不是你强行插入了几个不兼容的参数？”

王湘云愣了一下，转过头看他。贺枫正坐在椅子上，穿着他那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袖口卷到袖口，头发有点乱，但眼睛亮亮的，专注地看着她。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，但转念一想，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。

“你都试过什么方法了？”贺枫又问。他不是想帮忙，就是单纯好奇，这人办事真是喜欢一根筋到底，跟别的同事那种三分钟热度完全不一样。

王湘云叹了口气，把手指搁在键盘上，开始重新输入。“我先试着调整了几个变量……然后尝试用不同的算法……最后……最后还是没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