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外面哗哗地下，敲得窗户嗡嗡响。王湘云盯着屏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屏幕上那个该死的格式错误，像焊死在那里似的，偏又卡在她最关键的逻辑段上。她嘴里不干不净骂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敲打打，可越是急，越是出错。

“靠！”她猛地一拍桌子，键盘都跟着跳了一下。手边的水杯晃了晃，水液溅出了几滴在屏幕上晕开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碎又乱地搭在额头。这都搞了快一个钟头了，眼瞅着要死了。

“没 Debug 清爽，这破代码。”王湘云嘀咕着，伸了个懒腰，腰背有些发僵。她踱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世界。雨幕把远处的楼和树都笼罩了，像浸在水的墨画。

就在这时，实验室门被轻轻敲了敲。王湘云没好气地吼：“干啥？催稿呢？”

外面没应声，只有一阵犹豫的沉默。王湘云皱着眉，以为是哪个傻学生来问代码问题。她没好意思回头，继续盯着屏幕，手指却停了下来。静了好一会儿，实验室里只有雨声和她的心跳声。那敲门声又响了，不轻不重，但很坚持。

“谁啊？”王湘云不耐烦了。

“我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回答。

王湘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实验室除了她，就只有贺枫。可贺枫一般不加班，除非有紧急情况。她瞥了一眼屏幕，那该死的错误依旧刺眼。

“有事吗？没事赶紧滚蛋。”王湘云没好脸地说。

“能帮我个小忙吗？”贺枫的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“你他妈还知道会帮我？”王湘云差点喷出来，心里却有点意外。贺枫那人，最怕麻烦，可现在居然主动找上门了？

“就一点，你帮我看看这个。”贺枫把一个平板推到她桌角，平板上显示着一串她不认识的代码。

王湘云凑过去一看，眉头舒展了些。“你这家伙，搞什么？这跟你练武力值呢？”

“我想着可能有点像你的风格……”贺枫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你看看这行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
王湘云扫了一眼，顺手点了几下，屏幕上跳出了一个提示框。“哦，这……是有点问题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，“你怎么知道你有问题？”

“我试了，编译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