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块白得刺眼的画布，手里碳素笔在指尖转了半天，就是没落下。黄昏的光在画布上打出个慵懒的圆，窗外车流声叽里咕噜，他倒觉得吵得慌。画室里就他一个人，画架歪着，颜料盘稀稀拉拉堆着，明显有段时间没画了。"操。

他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调色板，碳素笔啪叽掉在地上，铅笔头裂开一道口子。林凡皱着眉，蹲下去捡，手刚碰到笔杆，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。

特么的，画啥有啥！

这能力他也不是一天两天有了，可每次拿起笔都跟犯罪似的紧张。不是怕画砸了，是怕画完，万一没达到预期，那 blank canvas 看着他，能把他逼疯。

他站直身子，顺手抄起旁边的水桶，哗啦倒掉里头的剩水。水声哗哗响，倒把窗外叽里咕噜的车流声盖了过去。林凡深吸口气，走到空白的画布前。

得，不画白不画。

他没急着下笔，先是琢磨了老半天。画什么呢？钱？呵，不够劲。画个美女？俗气。最后他想起最近网上老吹的一种玩意儿，啥叫虚拟货币，带个链的，贼洋气。

行，就画这个。

林凡拧开颜料瓶，挤了一大坨深蓝色的颜料，开始调。调来调去，感觉不对劲。他又换了个颜色，这次太亮，像蓝宝石没地儿扔。搁半天，终于弄出个他自认为既神秘又高端的蓝色。

他拿起笔，对着画布就是一顿操作。没画具体形状，就画一些扭曲的线条，像是在挣扎啥的。他心里想着：给我点钱，多种类的，越多越好！

画完最后一笔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完成了一件特重要的艺术品。他退后几步，眯眼看那画。画上的蓝色扭曲得像蛇，在画布上蜿蜒。这就算完了？就这么糊弄？

他摇摇头，拿起手机，打开一个二手交易平台。找到卖虚拟货币的板块，选了个看起来信誉不错的，复制粘贴坐标，拍下照发过去。

"坐标已给，纯色虚拟货币，自用，勿议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"

发完就等着。林凡靠在画架边，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。时间过得特慢，每过一分钟，他心里就焦虑半分。

叮！

手机突然响了。他赶紧接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"喂？"

"东西收到了，但是……这玩意儿好像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