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的话刚落，林凡嘴角就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合上车门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车窗。"怎么，酸了？"他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压迫感顺着车门泄出来，把陈浩往后的退了半步。

"林少您误会了，我只是..."陈浩的手下意识地抚了抚西装袖口，眼睛却瞟向停在街边的迈凯伦。"纯粹觉得您这车...太招摇了些，在这样的地段..."

林凡嗤笑一声，从西装内袋摸出个钥匙扣丢过去："嫌吵？那换辆自行车？"他偏頭朝不远处的保时捷轎車扬了扬下巴，"张经理那辆，安静得很。"

陈浩脸色瞬间变了变，但还是强撑着笑容："林少这话说得，我怎么敢..."话没说完就被林凡抬手打断。他走到车旁，手指顺着车身烤漆滑下去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
"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搞什么新型芯片？"林凡忽然转了话题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，"怎么，要跟小米决战个你死我活了？"

陈浩额头渗出细汗，扶了扶眼镜："林少您说笑了，公司只是在...调整战略..."他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是咬着牙吐出几个字："都是些小事。"

林凡轻笑两声，把车钥匙塞回口袋："小事？呵。"他没有再追击，转身朝大楼走去，经过保安亭时腕表上的小钻在阳光下闪了一下，刺得人眼睛发花。

办公室里，林凡把车停在专属车位，顺手扔下法拉利钥匙链。助理小王战战兢兢跑上来："林少，您确定要开这辆...呃..."

"我乐意。"林凡把玩着手里的顶级雪茄，火星在他指尖跳跃，"再说，你们这些人都够不开眼的，谁会去抢我的车？"他随手把打火机扔在烟灰缸，"下午三点，城南民政局，带够钱。"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："林少，您这是..."

"结个婚，打发那几个富婆走。"林凡呷了口威士忌，"对了，让保安部盯紧陈浩，他最近有点不对劲。"他挂起西装外套，露出一截金色的项链，"呵，穷酸鬼还想搞小动作？"

下楼时林凡接到个陌生电话，一接通就听见暴躁的女声："林凡！你死哪去了？我找了你三天！"

"苏小姐，我忙着。"他漫不经心挂了电话，路过电梯时瞥见张经理正对着手机破口大骂，"我艹，这借口也太烂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