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皮卡车停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发动机还突突地响着，胸腔里那股子兴奋劲儿就跟这声音似的，怎么也平复不下来。他伸手拍拍车顶，跟拍脑袋似的，嘿嘿直乐。“这车，这系统，还有这……”老王眼神飘忽，心里盘算着前方的路。

“爸，你笑什么呢？”老婆李翠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走过来，嘴里吸溜着面条，瞅着他傻乐的样子，“捡到钱啦？”

老王把视线从天上的飞鸟移回来，搂住老婆的肩膀，嘿嘿笑道：“差不多吧，捡了个宝。”

李翠花白了他一眼，“少贫嘴，赶紧开路吧，到镇上还得半天呢。”

“得嘞！”老王应了一声，发动车子。这皮卡虽然看着破，但开起来还是挺带劲的。他轻踩油门，车子晃晃悠悠地出了村口，朝着镇上的方向驶去。

车子行驶了大约半小时，路边突然出现了一群孩子，为首的小子正比划着什么，嘴里还喊着：“谁要跟我打架？谁来战个痛快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看那群孩子都围着那个小子，估计又要出事。他刚想下车，就听见一个细弱的声音喊道：“爸爸，我要打架！”

老王猛地转头，只见儿子小石头从座位上跳下来，小脸涨得通红，眼睛直溜溜地盯着那个小子。小石头虽然才五岁，但身子骨已经挺结实了，走起路来虎生生的。

“石头，你干啥呢？”李翠花一把拉住小石头，“跟爸说什么呢？”

小石头挣脱李翠花的拉扯，跑到老王身边，小手叉腰，指着那个小子喊道：“爸爸，他骂我！他骂我长得丑！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那个小子正对着小石头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说着什么。老王心里火起，走过去一把揪住那个小子的衣领，吼道：“你小子说什么呢？”

那个小子被老王一拽，差点摔倒，惊恐地看着老王，结巴道：“我……我没骂他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他是我儿子，你敢骂他？”

周围的孩子都吓傻了，一个个缩在后面，大气都不敢出。那个小子的脸吓得惨白，连连摆手：“不敢了，不敢了……”

老王松开手，拍了拍儿子的头，低声骂道：“废物，连个屁都不敢放，还在这儿装大尾巴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