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子站在那儿，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小草，身板都快直不起来了。林婉清慢悠悠地放下扳指，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，目光落在小顺子微微泛红的耳根上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：“小顺子啊，听说你最近……很忙？” 小顺子咽了口唾沫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回禀大人，奴才……奴才尽心尽力给您跑腿。”他心里头直打鼓，这位林丞相大人深不可测，随便一句家常都能吓死人。前两天跟宫里的小管事搭茬，不小心说漏了嘴，今儿个怕是要挨罚了。 “忙？”林婉清挑眉，“本丞相这里，比西天取经还难，你以为的忙，不过是传个话、递个帖子，算得了什么？”她指尖轻轻敲着扶手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像是在敲打小顺子紧绷的神经。“本丞相倒要问问，你那个‘很忙’，具体忙了些什么？” 小顺子一愣，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他支支吾吾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回……回大人，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 “就是什么？”林婉清往前倾身，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小顺子。“说！本丞相倒要听听，你这小脑袋瓜里，都装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！” 小顺子被盯得浑身发毛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颤巍巍地开口：“回大人……奴才今儿个……听到一些风声……” “哦？”林婉清来了兴趣，“什么风声？” “就是……有人传说……那个……那个小将军……似乎……似乎和……” 小顺子舌头打结，越说越磕巴。林婉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没等他说完，直接打断：“说吧，是谁在嚼舌根？本丞相倒要看看，是哪个不长眼的，敢在本丞相面前放肆。” 小顺子吓得一哆嗦，连忙回答：“回大人……是……是苏公公……”他偷偷瞄了一眼林婉清，心有余悸地补充了一句，“奴才……奴才不是有意偷听的……”

小顺子话音刚落，林婉清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些。她缓缓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小顺子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：“苏公公啊，本丞相倒是没想过，他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本丞相身边的人头上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陡然转冷，“看来，是有人日子过得太舒服，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