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子的话刚落音，林婉清就笑了，那笑声听着有点瘆人，像是毒蛇发现了猎物。“请教诗词？”她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，节奏不快，却让小顺子心头发颤，“将军府那位大才子，最近可是风头正劲啊，您这位内监总共有几位老师，老夫倒是想开开眼界。”

小顺子额头上的汗滴在桌面上，“噗嗤”一声，把他的恐惧渲染得更加明显。他赶紧躬身，“大人恕罪，属下只是……只是想让将军指点迷津，最近属下在……”

“公务繁忙，无暇他顾。”林婉清打断他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还是说，有些公务，只有将军才能帮您处理？”

小顺子一愣，随即脸色大变。他当然知道林婉清的意思，丞相府的势力遍布皇宫内外，各宫娘娘，甚至是几位皇子，都有林地婉清的线人。小顺子往将军府跑的消息，怎么可能瞒得住她？

“大人误会了！”小顺子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属下绝无此意，只是……只是”

“哦？”林婉清挑眉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在小顺子脸上扫来扫去，“只是什么？”

小顺子咬了咬牙，他知道瞒不住，与其等着被抓包，不如坦白一部分。“属下……属下是受人委托，去将军府打探消息的。”

“受人委托？”林婉清眉头皱了起来，“谁？哪个不长眼的，敢让你去将军府打探消息？”

小顺子咽了口唾沫，“回大人，是……是皇后娘娘。”

林婉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寒意。“皇后？”她拖长了声音，语气中充满了嘲讽，“娘娘需要你打探将军府的消息，是担心将军功高盖主，还是怕将军功高震主了？”

小顺子吓得一个哆嗦，跪在地上颤声道：“大人明鉴，娘娘只是……只是有些担心将军，让属下去看看将军是否……是否过得好。”

“过去的事，不必再提。”林婉清声音一冷，“但是，皇后如果再敢动将军一根毫毛，我就让她知道，什么是真正的‘过得好’。”

小顺子闻言，吓得脸都白了，他 scrambles to offer a apology, “大人饶命！大人饶命！属下再也不敢了！”

林婉清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