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在梧桐公园的 soccer fields 上，看着那群半大不小的家伙们踢得七零八落。阳光把草皮晒得发黄，一群人无精打采，球在脚边转悠，眼神飘忽不定。他背着手，看着最前面的王磊一脚将球踢到草丛里，弯腰捡球的动作跟梦游似的。

"都散了吧！"陈默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挺单薄。这群家伙 affaired 摸摸头，拍拍屁股上的土，慢吞吞往小路走。有个叫小刀的男孩还嘀咕道："又没球踢，教练，你管我们干嘛？"

陈默皱皱眉，转身往更衣室走。更衣室那破旧的铁门哗啦一响，他随手把包甩在椅子上。墙上的钟显示下午四点十五分，再过五分钟该下班了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光一晃，看到前女友发来的一条消息：“陈默，周末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手指顿了顿，他叹了口气，手指继续划动着屏幕回复：“周六下午三点，不见不散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更衣室门又被推开了。小刀探头进来，手里比划着两根手指，跟陈默挤眉弄眼：“教练，晚上 KTV 有你的一份，对象是……”

"滚蛋。"陈默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小刀刚想再说什么，外面又传来几声嬉笑。他打开门，看到王磊趴在草地上，脸埋得跟死人似的。

"喂，王磊，干嘛呢？"陈默弯腰踢了踢他的屁股。

王磊猛地一弹，眼睛往上看："教练，我妈让我来接我……我奶奶病了，明天要手术。"声音闷闷的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："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"

两个大人，一个半大的孩子，阴影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王磊的奶奶住在城西，离他们公司不远。到了楼下，王磊掏出钥匙正想开门，陈默又皱起眉头："钥匙呢？"

"忘在家里了。"王磊裤子口袋被掏空似的，一脸懊恼。

陈默叹了口气，掏出自己的车钥匙递过去："先上我车，我送你去奶奶家，再让你妈来取车。"

王磊愣了一下，接过钥匙，有点局促："教练，这……"

"不用客气，反正我也没事了。"陈默转身打开后座车门，王磊只好把身上那件脏运动服塞进去。

车刚拐上常青路，王磊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