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还是没动，脸绷得死死的，像块老树皮。陈默盯着他，嘴角噘了噘，又硬生生咽回去。这小子，是哑巴了还是？他本来想再刺激刺激，比如编个好笑的段子，或者讲讲当年拿冠军的糗事，可王磊这副死样子，啥也白搭。

陈默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在王磊面前停住，弯腰看了看脚下那片有点稀疏的草皮，叹了口气：“这地都这样了，你们还指望踢出个啥花样？我看啊，还是先练练脚下基本功，行不行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圆场，也暗指王磊现在的状态。

王磊大概听出来了，陈默这不是在教训他，是在看全体队员。他喉咙动了动，嘴唇嚅了嚅，似乎想说句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眼眶有点红，看得出来是真憋着劲，但心里又有点不服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陈默见状，又往前踱了两步，站到离王磊近了点的地方，“有话好好说。的设计战术，组织训练，不是为了看谁脸横。是为了让你们能上场，能踢球。你小子，脑子是好的，就是不肯争气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其他人，“你们说是不是？”

其他人被看得有点紧张，互相瞅了瞅，都没吭声。平时训练，能被陈默单独叫出来点名的，都是核心人物，王磊是前锋，林涛是中场，都是关键。

陈默抬手招呼了一下林涛：“林涛，过来。”林涛应了一声，慢吞吞走了过来，低着头，也不知道在琢磨啥。

“你怎么回事？”陈默问，“训练态度bmp那股子狠劲儿呢？跑不动了？”

林涛抬起头，眼神躲闪：“没……没有，陈指导，就是最近有点累。”

“累？”陈默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怂了！上次输球，我看你们就是个狼狈样！输赢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觉得自己踢得对不对？有没有拼尽全力？”他拍了拍林涛的肩膀，“你小子脑子活，意识好，关键是得拿出那股狠劲儿来，跟我说！你是不是觉得我教得不好？觉得这个队没希望？”

林涛愣住了，看着陈默，又低下头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陈指导教得很好……”

“那你还磨磨蹭蹭的？”陈默有点不耐烦了，“我再说一遍，现在有你们一条活路，就是跟着我干！踢出个样来，别他妈再让我失望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