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他娘气得直跺脚，手里的布袋都快要扔出去了。“老东西，你没长眼啊？人多碍事，我这儿端着汤，你还往前凑！”周围的人也都围过来看热闹，有人附和着：“就是，老头儿也是，眼瞎手不瞎的，怎么就碰人呢。老王撇了撇嘴，没说话。

王磊刚从外面回来，胡同口这景象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娘虽然嗓门大，但护着他，他爹脾气倔，不爱多话，这俩人凑一块儿，一看就是遇到了糟心事。

“妈，咋回事？”王磊赶紧走过去，人群让出条道。

“你看看！人家人家端着汤，你爹倒好，走道还撞人家手里！”王磊他娘指着旁边一个油瓶都没接住就撒手的中年妇女，气得脸都有点红。

中年妇女也抬不起头，低声念叨：“对不住，对不住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大家别围着，各回各的！”旁边的一个大爷看不下去了，冲着王磊他爹喊，“老王，跟人好好说。”

王磊他爹撩了撩袖子，走到妇女旁边，也不骂人，就是沉下脸：“人呐，出门得看着点路，这不是刚端着汤吗？再这么走着，汤都洒手里了，还得着凉。”

妇女连连点头：“哎，哎，我记住了，我记住了。”

王磊看着他爹这架势，心里直摇头。他爹平时话不多，但发起狠来，这气性跟火药桶似的。这帮中年妇女，估计是觉得他爹故意找茬呢。

王磊他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在旁边小声嘀咕：“气死我了，老东西，也不知道让人道歉……”

王磊没接话，他看着眼前这摊子事儿，心里分析开了。他爹这人，就是脾气犟，不爱服软，但出发点是好的，就是方式不对。这帮中年妇女，估计是觉得他爹故意跟她较劲呢。

“妈，没事吧？”王磊伸手想接过他娘手里的布袋。

他娘把布袋往他手里一塞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赶紧回家吃饭，老东西，我晚上再收拾他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看了一眼他爹，没说话。他爹虽然做了点不对的事儿，但出发点是好的，就是方式不对。他得找个机会，跟他爹好好说说。

回到家，王磊刚放下布袋，就看到他爹坐在院子里乘凉。

“爸，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王磊坐到他爹旁边。

他爹抬眼看了看王磊：“啥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