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多，阳光正好，暖洋洋地洒在大学图书馆三楼的靠窗位置。顾子文正低头看摊在膝盖上的书，偶尔抬手用尺子敲敲桌面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他穿一件浅灰色的衬衫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是那种一看就很踏实认真的人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有人轻轻敲了敲玻璃窗。顾子文抬头，看见叶兰珠站在外面，手里还抱着一摞书，微微喘着气。她今天穿了条简单的牛仔裤，上面沾了点灰尘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。

“你可以让一让吗？”叶兰珠仰头喊道。

顾子文把书合上，推了推眼镜，站起身。“进来吧。”

叶兰珠推门进来，往他旁边一坐，把书往桌上一放，顺手想把旁边的靠背椅拉过来，结果手滑，“啪嗒”一声，椅子歪了半个身子。她赶忙去扶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我太累了，手都抖了。”

顾子文没说话，伸手搭过去帮她把椅子扶正。“没事，借你坐会儿。”

叶兰珠把脸往椅背上蹭了蹭，长舒一口气。“太好了，谢谢啊，刚才抱着书找座位，走到三楼腿都软了。”她扒拉了扒拉头发，“你看我这头发，乱糟糟的，肯定刚才跑着进来风吹的。”

顾子文看着她，忍不住笑了一下，嘴角微微上扬。“还行，挺利索的。”

叶兰珠脸一红，低下头去扒拉桌子上的书。“哪利索了，乱糟糟的。”她小声嘟囔，心里却觉得被他说舒服了。

“对了，”顾子文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水，拧开递给她，“刚买的热牛奶，你喝点吧。”

叶兰珠眼睛一亮，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大口，牛奶烫得她直吸气。“哇，好喝！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？”

“楼下便利店买的，看你抱着一堆书，猜你可能需要补充能量。”顾子文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，“期末快到了，你那几门课复习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哦，还行吧，就是那门古代文学，感觉要背的东西好多，头疼。”叶兰珠把牛奶放回桌上，看着顾子文，“你呢？你那些专业课应该都挺难的吧？”

“还好，我就是担心最后那个物理大实验，数据总是对不上。”顾子文皱着眉说。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，从专业转到兴趣爱好，从最近看的电影聊到喜欢的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