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疼死我了。”小黄揉着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，声音软得像没睡醒的小猫，“头还有点昏……昨晚上喝多了？”

我点点头，脑子还嗡嗡响。昨天……昨天晚上具体干了啥我有点模糊，只记得庆功宴上大家推杯换盏，最后好像是为了庆祝项目上线，我端着酒杯说了几句场面话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唉，都怪你，”小黄突然指着我，语气又委屈又可怜，“昨晚你非拉着我喝酒，我说不喝你还硬灌我！现在胃里都难受死了。”

我：“？？？”

啥玩意儿？我拉你喝酒了？我记得我没喝酒啊，顶多就是被敬了几杯，而且小黄你呢？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？昨天晚上我印象里，你都是坐在那里吃菜，偶尔喝点饮料啊。

不对，这感觉有点熟悉。这又是在那什么？演我？

不过……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这委屈巴巴的小模样，配上她那两个黑眼圈，还真是有点杀伤力。

“欸？你昨天……是不是还说了什么？”小黄低下头，声音更低了，像蚊子哼哼，“你说……你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救命。

我记得我没说过这话啊。我酒量没那么差吧？难道是昨天真的喝大了？可我记得自己还算清醒啊，怎么就把这种肉麻的话给说了出来？

“我……那、那可能是我喝多了……”我抱着脑袋，感觉太阳穴又在突突跳，“你可别记仇啊，酒后吐真言，真言……我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。”

小黄抬起头，眼睛里含着一丢丢水汽，嘴唇微微撇着：“真的吗？你昨天都亲口说的呢。”

完犊子。

又来了。

“那个……咱们说好的，酒后的话不算话。”我试图拿捏住主动权，虽然感觉不太可能，“你现在这样看着我，我感觉压力好大啊。”

“我、我就是问问。”小黄蹭到我旁边，往我怀里钻了钻，“昨天晚上你好像挺激动的，一直在说以后要对我好什么的……”

“哎呀，我记不清了！”我有点烦躁地挥挥手，没好气地说，“快起来吧，胃里不舒服，赶紧吃点东西。”

小黄没说话，默默地从我怀里抬起头，眼神有点幽怨。这装可怜的功夫，真是越来越纯熟了。

行吧，不吃东西也得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