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开！”苏雪气得直跺脚，小脚丫在李天赐手里乱蹬乱踹。李天赐非但没松，反而捏得更紧了些，低头看着那双赤足，小声哄道：“别生气了嘛，我就ぴょん一下，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你让我怎么不气！”苏雪梗着脖子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“每次都这样，跟你待在一起就像上辈子欠了你钱，欠了还不清！”她越说越委屈，声音都闷闷的，眼睛也亮晶晶的，像随时都要掉下来两滴眼泪。

李天赐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，手上的力道也软了下来，但没完全松开，反而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背。“好啦好啦，”他声音放柔了点，“是我不好，不该逗你。”

就在这时，诊所的门被推开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布袋。老奶奶看到李天赐和苏雪，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：“小天赐啊，今天这么巧？苏小姐也在啊。”

苏雪赶紧收回脚，坐直身子，脸上红晕未褪，却努力挤出个大方得体的笑容：“是啊，张奶奶。”

李天赐连忙起身：“张奶奶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老奶奶摆摆手，拉着苏雪的手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：“我这不是看你家小天赐累得跟条狗似的，又想起苏小姐上次说想学做点简单的药膳，就过来看看。正好，我这里还有些药材，让小天赐给你配点，调理调理身子。”

“啊？不用不用……”苏雪刚想拒绝，就被李天赐按住肩膀，小声在她耳边说：“没事，正好我也想看看奶奶的配方。”

老奶奶笑了起来，从布袋里掏出几样中药材，像个孩子一样跟李天赐讨论起来，偶尔还看看苏雪，问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。苏雪 facetoface 跟老奶奶说话，紧张劲儿少了些，也慢慢放松下来，时不时插上几句。

李天赐在一旁看着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看着苏雪被老奶奶拉着，偶尔还帮着搭把手，两人有说有笑，感觉……挺温馨的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走到苏雪面前，低声问道：“你跟张奶奶，是……”

苏雪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说话。李天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好像什么都明白了。他没再追问，转而更加细心地听着张奶奶的配方，偶尔发表几句见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