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手指捏了一下苏晚晚的下颌，迫使她转回头。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吓人，几乎是贴在男人冰凉的指腹上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和她上次不小心蹭到的味道一样，但这次更浓，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。

“疼？”他低声问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别的。苏晚晚的小心思飞快转了几个圈，不敢接话。她知道顾夜寒不是什么善茬，上次在医院撞见他吻凌薇那副样子，她当时就觉得一股子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可偏偏，她就是死活放不下这个人。

顾夜寒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越是这样，他就越觉得她有意思。“苏晚晚，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想怎么称呼她才更准确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人，你随便就能碰？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拼命摇头：“不是的……我知道错了，夜寒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顾夜寒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，“上次在医院，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动作轻了？”

苏晚晚的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那样的，可不知道怎么解释。她承认她没反应，但那不是因为动作轻，是因为……因为她对他毫无感觉。

顾夜寒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松开了捏着她下颌的手，转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“走。”

苏晚晚吓了一跳，差点喊出声来。她挣扎了一下，却被男人抱得更紧了。“放手，我自己走。”她小声抗议。

“不放。”顾夜寒简短地应了一个字，抱着她就往外走。苏晚晚能感觉到自己的高跟鞋硌在地上，每一步都好疼，但她只能任由他抱着。

到了顶楼套房门口，顾夜寒直接刷了卡，大步走了进去。苏晚晚被他放在客厅的大沙发上，刚想挣扎，就感觉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
“别动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刀子，苏晚晚立刻不动了。

顾夜寒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淬了毒。“苏晚晚，你是故意来惹我的，对不对？”他问得直接，却异常认真。

苏晚晚愣住了，这个问题她never thought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