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小子，怎么连个垃圾都不收拾？给我滚出去！"

林旭被老板指着鼻子骂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刚来公司不到半年，就因为一个客户要求被连喷两顿唾沫星子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，最后还是没敢发作。

"滚就滚！王总，您要是觉得我不称职，随时开口！"林旭摔门而出，感觉后脖颈子都凉了。

夜风嗖嗖往脖子里钻，他缩了缩脖子，蹲在街角舔了舔嘴唇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："林旭，我们分手吧。你太懦弱了。"

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最后"啪"地摔在地上。手机屏幕裂了一道大口子，就像他现在的生活。

刚毕业那会儿，他踌躇满志。不会喝酒、不会拍马屁、不会送礼，技术也一般，结果被人家当猴耍。租的房子要到期了，房东三天内必须搬走，可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。

"难道我就要这样烂到底？"林旭蹲在桥洞下，看着对面的霓虹灯，突然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
"抓稳了！"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林旭被拖进一辆黑色轿车，后视镜里出现一张绝美的脸——苏雨薇，他只在公司门口远远见过一次。

"你是谁？"林旭警惕地问。 "带你去个地方。"她干脆利落地回答，手指轻点，车门就自动关上了。

后座有个保温桶，里面飘着几颗枸杞。苏雨薇给它倒了杯热水，递给他："喝点热的，你脸色比雪还白。"

林旭喝了半杯，突然想起什么："你...你是谁？" "客户。"她简单地回答，然后掏出个黑色笔记本，"你明天去城西的废弃工厂，带一样东西来。"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别搞砸了，否则你连下家都找不到。"

林旭愣住了："你到底要什么？"

"帮我杀个人。"她的声音没变，却让林旭浑身一颤。杀人？他连只鸡都不敢杀！ "我...我不会..."林旭结巴了。 "会学。"苏雨薇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微笑，"顺便告诉你，你那点小伎俩，在我面前根本不算事儿。"

林旭想骂人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他的手机响了，前女友在电话那头哭喊："林旭，你到底出什么事了？为什么三天的短信你都不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