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老四额头上的汗珠子，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在地上“啪嗒”一响，他脸上那股熊样儿更甚。他吭哧半天，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，梗着脖子道：“令尊！小人冤枉啊！这小子……这林狗，就是个泼皮无赖，他抢我儿子的银子，还咬了我一口！大家伙儿都看清了，是他先动手的！”

周围 nghe 的人都噗嗤笑了出来，尤其是林狗那帮哥们儿，一个个指着他娘的朱小四，好像朱小四刚才被林狗按在地上揍，脸上都挂彩了似的。

赵县令眉头一挑，目光扫过堂下众人，最后落在了林狗身上，沉声道：“林狗，这事你怎么说？”

林狗坐得笔直，嘴角噙着一丝笑，像是在看戏。他慢悠悠道：“大人明鉴，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。朱老四那小子，非要拉着我家四爷换银子，我家四爷给他脸了，他倒好，直接动手抢我银子。我哥正跟他吵呢，我家四爷护着银子没给，那朱小四就急了，冲上来就咬我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朱小四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朱老四，还有朱小四，你们觉得我哥是故意咬你的，还是你那下嘴太快，没把握好力度？”

朱老四一听这话，顿时脸更白了，他指着林狗，颤声道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他明明就是故意的！你看他嘴上的牙印……”

赵县令这才注意到林狗嘴上确实挂着个血印子，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狗嘴角笑意更浓，轻轻一抹嘴上的血迹，伸出舌头舔了舔，啧啧两声：“哎呀，这牙印儿还挺显眼。”

他站起身，往前走了一步，故意张开嘴，露出牙齿，对朱小四大声说：“朱小四，你敢不敢再咬我一口？”

朱小四被林狗这副嚣张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指着林狗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却没敢上前。这小子以前仗着他爹有点势力，横行乡里，可自从上次被林狗哥揍了一顿，这气势就掉了一半。现在被林狗这么一挑，更是怂得像只兔子。

赵县令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有了数。他拍了一下惊堂木，喝道：“朱老四，你儿子为何下此狠手？”

朱老四吓得一哆嗦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小……小四他……他……”

赵县令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：“直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