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捂着胳膊，还在那儿嚷嚷：“小短腿！你给我说实话！你妈是不是又跟那个老东西犟嘴了？我告诉你们，李老实那张脸是藏不住的，他就是个渣！你们娘俩给我识相点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 小丫头叫妞妞，才刚够着王翠花膝盖的高度，被骂得脸通红，小手背在身后，倔强地摇着头：“不是！王婶，我骗 вас не надо！妈……妈她被关在里面了。” 王翠花一听，气不打一处来，顺着妞妞手指的方向一指：“关在里面就关在里面，她自己乐意！我告诉你们，她再能耐，也斗不过李老实那张老脸！等我从这里出来，看我怎么收拾她！”她说着，还故意用戒指磕了磕胳膊，发出“呲溜”一声轻响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，但眼神却更加凶狠。 柴房门虚掩着，能看见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油灯光线。李雪芬就坐在地上，怀里抱着小宝，小宝已经睡熟了，嘴角还挂着微笑，小手无意识地扇动着。李雪芬低头，看着儿子，眼神温柔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破旧的竹篮子。 “娘！”妞妞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。 李雪芬闻声抬头，看到妞妞，眼神温和下来：“进来吧，门插销坏了，我正想办法呢。” 妞妞小跑进来，把门重新插好，然后小声问：“妈，王婶她……” 李雪芬轻轻拍了拍小宝的背：“让她去吧，说了无用。” 妞妞点点头，又好奇地问：“妈，你给小宝那个竹篮子里装的什么呀？好香哦。” 李雪芬嘴角又弯了弯，拿起竹篮子，晃了晃，里面是几颗花生，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。“妈藏的宝贝呢。” 小宝被香味勾醒了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小嘴一张，就要去抢。 “啪！”李雪芬手快，轻轻按住小宝的小手，小宝吃痛，但也没再闹，只是瘪着嘴，小眼神水汪汪地看着她，像只受伤的小兔子。 李雪芬柔声哄道：“小宝乖，这个是给娘吃的，不能吃。” 小宝似懂非懂，小手一挥，小嘴一撅：“不！我要吃！” 李雪芬失笑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烤红薯，递给小宝。“这个给你吃，最香了。” 小宝这才破涕为笑，接过烤红薯，小脸凑过去，就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