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边陲小镇，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，老街的生意已经热络起来。楚云凡揉着惺忪的睡眼，背着一个半旧的布包，晃晃悠悠地往街上走。

“楚云凡，又起晚了？是怕读书耽误修行吗？”街上有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楚云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来人——李天宇。这家伙仗着家世，从小就喜欢挤兑他。

“天宇哥，我这不是赶时间么。”楚云凡嘴上应着，心里却嘀咕，这倒霉催的，怎么又撞上他。李天宇是他同族的长辈，可仗着爹娘偏爱，处处都要占他便宜。

“我看你是怕修行耽误读书吧？你这种废材，几斤几两大家心知肚明。”李天宇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作势要踩，被旁边路人咳嗽声打住，悻悻地撇撇嘴。

楚云凡没动，也没生气，只是淡淡道：“修行和读书不冲突。”

“呵，说得真好听！等你哪天能引气入体再说吧！”李天宇嗤笑一声，扬长而去。

楚云凡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他爹娘早年是镇上的高手，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跌落，他也是因此资质平平。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身体里潜藏着某种异样。

走到镇上唯一的小酒馆，名叫“醉仙居”，招牌歪歪扭扭，显得格外陈旧。楚云凡没进，而是摸出几个铜板，扔到街边一个破碗里，“ῥῆγον”。

碗里是一些发霉的饼渣和几颗野果，正是他常吃的早餐。几个路人看了眼，摇摇头，继续走自己的。

楚云凡叹了口气，腹中空空，早两碗饭没吃了。他想着，等赚了几个钱，或许能去镇外看看，传说那里有隐士高人，说不定能指点一二。

正想着，背后传来一个温婉的声音：“公子，你饿了吗？”

楚云凡一惊，回头看来人——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少女，梳着双丫髻，约莫十六七岁，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子柔弱，却又透着一股倔强。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，里面装着几根烤肉串，香气扑鼻。

“没，我还能忍。”楚云凡摆摆手。

少女却没走，将肉串递到他面前：“这是我自己做的，公子要吃吗？”

楚云凡看着那滋滋冒油的烤肉，咽了口唾沫，点头道：“好。”

他摸出两个铜板递过去，少女却摇头：“公子，我不要钱。”

楚云凡皱眉：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
少女轻声道：“公子若不嫌弃，雨心愿以烤肉为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