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这米汤真甜。”叶小满捧着碗，呼噜呼噜喝得贼香，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。“甜？傻丫头，就一点点米，能有多甜。”王翠花坐在旁边，手上的活计没停，补丁袜子上的针脚密密麻麻，“快吃吧，吃完还得去干活呢。”“干活？”叶小满一愣，这具身体原主昨天就是累倒在田里的。“现在就让我去？我……

”“现在就得去，地里那么多活，不干等啥？”王翠花把碗往她手里塞，“你爹今天去邻村借种子，天黑才回不来，家里就咱娘俩，你少偷懒，多帮点忙。”叶小满扒拉了两口米汤，实在不想动弹，但看着娘眼里的期待，又不敢再说啥。“行吧。”她叹了口气，慢吞吞下了炕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走。“把这件衣服带上，来回捎带着洗了。”王翠花把一件脏衣服递给她。“娘，这不…

”“让你带就带，磨叽啥！”王翠花敲了她脑门一下，“快走，看着点路，别摔着。”出门一股子凉气就扑脸上了，天还没大亮，灰蒙蒙的，远处传来的鸡鸣跟打了折扣似的。叶小满分不清东西南北，只能跟着稀疏的人影往前挪。走到河边，冰块咔嚓咔嚓响，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洗衣服？她看了看那件黑黢黢的旧褂子，再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心里忽然“灵光”一闪。“娘肯定不会同意，我得自己想办法。”叶小满蹲在河边，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。忽然，她眼睛一亮，河边的冻土里冒出几颗蔫了吧唧的野果子，几个半大小子正在那里瞎鼓捣。“做糖葫芦！”叶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是她忽然想到的。“对，做糖葫芦，肯定能卖钱！”她赶紧在自家那块破地上刨了几根冻萝卜，又捡了些碎木头，提溜着就往家跑。王翠花看到她空着手回来，还以为她偷懒跑回去了，正要训她，没成想叶小满从怀里掏出几个冻萝卜和碎木头。“娘，你看这个。”叶小满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，“萝卜可以做食材，木头能生火。”“你这是……”王翠花一脸懵，“瞎折腾啥呢？”叶小满神秘一笑，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。“你个小馋猫……这行吗？”王翠花又惊又喜，随即皱起眉头，“可哪来的糖？这年头，糖比金子还稀罕。”“我去找找看。”叶小满拍拍胸脯，“我保证能弄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