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放下手机，靠在沙发上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水杯。屏幕上的评论看得她嘴角抽了抽，一群小迷妹的口吻，像是在给她庆功。呵，她还能说什么？不是她装什么女神，实在是有人非要捧她高，捧得她自己都快飘了。

她揉了揉眉心，刚毕业那会儿，确实跟篮球好像挺有缘。不过现在嘛，除了偶尔打个羽毛球，跟篮球八竿子打不着。可那张照片，笑得确实挺傻，像只刚出笼的小鸟。她那时候真没想那么多，就是随手拍了一张，谁知道被传成了某种……女神的传说。

“嗡嗡嗡——”

口袋里的手机又开始作祟了。林薇薇拿出来一看，是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般不是推销就是诈骗。她正准备挂断，电话却已经接通了。

“喂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一个低沉磁性，却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：“林薇薇，我是盛。”

盛？哪个盛？她脑子飞速转了几下，好像是个挺出名的投资集团。她记得她大三实习的时候，好像见过这个集团的一个小活动，但人家跟她在同一个圈子里混的人，她压根没记住名字。

“盛总？您好您好，请问是盛氏集团的盛总吗？”林薇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恭敬。

“闭嘴。”盛景越直接打断了她，“你那张照片，我看了。你挺会演啊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盛总不是一般人，能把投资界搅得天翻地覆的，手段怎么可能简单？她不过就是不小心被拍到一张照片，至于上升到“会演”这种地步吗？

“盛总误会了，我那只是毕业照，当时没怎么打扮，就是随手拍了一张。”林薇薇试图解释。

“随手拍？”盛景越轻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，“随手拍会拍成你这样？笑得跟刚抢到红包的小孩子似的。”

林薇薇脸有点僵。盛总的评价，简直精准得让她无处遁形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再装傻充愣。“盛总那是什么眼光，我这张脸，还入不了您的法眼。”

电话那头再次安静了，这次安静得更久。林薇薇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握着电话的那只手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