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嘟囔着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几下，关掉烦人的编译提示音。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疲惫的脸。“什么事，苏晚？城北大学？不会是校园暴力吧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，苏晚的声音提高了一些：“林默，你快些，东西…东西找到一起了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默一屁股从椅子上弹起来，颈椎又响了一声。他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老张那老家伙退休了也闲不住，前两天还打电话催他帮忙看看学校附近新开的“鬼市”。难道跟那玩意儿有关？

城北大学后门是一片废弃多年的老校区，灌木丛生，风一吹能倒下一半。苏晚在校门口等他，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，脸色发白。“林默，你快看…”

林默接过袋子，沉甸甸的。打开，里面是几件碎片化的东西：一块染血的丝巾，沾着暗红，像某种植物的汁液；几片同样暗红色的花瓣，边缘锯齿状；还有一块奇特的、布满裂纹的白色陶瓷碎片，形状像某种盆栽的残骸。

“搞什么啊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玩cosplay呢？”林默皱眉，把东西往兜里一装。苏晚却拉住他，指了指不远处的铁门。

铁门半开着，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声响。两人拨开灌木丛，看见个废弃的温室。玻璃破碎，藤蔓爬满了墙。中央有个花盆，里面原本该是泥土的，现在却空了，只有那些诡异的花瓣铺了一层。

林默蹲下身，手指拂过花瓣，一阵阴冷窜上脊背。苏晚站在旁边，打着哆嗦：“林默，这花……这花我昨天见过，在图书馆偷拍到的…”她声音细如蚊蚋，“当时我还以为是假的，现在…”

老张背着手站在树影里，阴恻恻地笑：“老林头，眼光可以啊，这东西可不便宜。”他指的是花盆里的陶瓷碎片。

林默盯着碎片，上面那裂纹似乎活了过来，像是在呼吸。老张突然凑近道：“这花叫死亡玫瑰，传说触碰过的人，24小时内会看到自己最深的恐惧。我们从死者那里找到了她的日记，最后一段写着…”老张顿了顿，盯着林默的眼睛，“‘我救了他，没想到‘礼物’来了’。”

林默脑中灵光一闪，想起那块陶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