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数麻雀有几只脚吗？”林清雪心虚地小声嘀咕，眼神却诚心诚意地望向那飞远的麻雀背影，努力回忆，“一只，两只……不对，那不是麻雀，是只肥鸽子……”

身后的清脆声音的主人，清婉师姐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挑，没戳穿她，只是淡淡道：“药草快磨完了，还数鸟？”

林清雪猛地回神，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，但药草碾得稀碎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。她偷瞄了一眼清婉师姐那张没表情的脸，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师姐真是块冷冰，一点都不萌啊。

药草很快磨完了，林清雪哼哧哼哧将草屑倒进丹炉，正准备按妖典上记载的法门开始炼丹，清婉师姐又开口了：“等会儿。”

林清雪一愣：“啊？怎么了？”

清婉师姐走到丹炉前，伸出手捻了捻那些草屑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不是‘百草回春丹’的药草啊，你放的什么玩意儿？”

林清雪：“……”

她这才想起，刚才炼丹前光顾着想麻雀能不能飞上房梁了，随手抓了点院子里的杂草草屑就装进来了。百草回春丹？她这是要炼一颗什么‘草 Shooter’？

“我……我记错了。”林清雪囁嚅道，心里有点慌。

清婉师姐面无表情地转身：“你自己去吧，我还有事。”

“欸？”林清雪傻眼了，“那我……那我炼什么？”

“随便。”清婉师姐白了她一眼，“赶紧的，丹炉要烧坏了。”

林清雪彻底傻了，她这是要被师姐扔了吧？她眼珠子一转，凑到清婉师姐耳边，小声嘀咕：“师姐，我……我炼个别的丹行不？比如‘速效止痒丹’，或者是‘天香 granularity 丹’？”

清婉师姐脚步一顿，低头看向她，眼神有点微妙。“你炼什么？”

林清雪挺起小胸脯：“我炼‘百毒不侵丹’！”

清婉师姐：“……”

林清雪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信心，扑通一声跪在丹炉前，双手一合，口中开始念念有词。她念得有气无力，脑子里还在想着麻雀的脚印到底是不是方的，药草能不能当挠痒痒的刷子。

丹炉里的火苗忽明忽暗，最后噗嗤一声灭了。林清雪一脸茫然地睁开眼，丹炉里空空如也，只有一点黑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