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,刚爬出泥潭就被卖进王府当冲喜童。合眼前还想着赶紧完成任务躺平,合眼后却睁眼看见个俊得能掐出水的小王爷,正低着头数她鼻梁上的红痕。
“疼不疼?”他嗓音低哑。
她心里嘀咕,疼能怎么样?能赖账吗?
第一章 醉酒休妻
李月白觉得这婚事来得又快又蹩脚,简直就像她爹被人捅了背刀子后,捧着她去抵账那么突然。前脚刚从给高家小姐当冲喜童的泥潭里爬出来,后脚就被扒了层皮卖进了离京五百里的凤鸣王府,合法当上了冲喜王妃。
合眼前,她在乡下茅草屋里数着那一文不值的铜钱,心里盘算着咋把那该死的高家大少伺候舒服了,赶紧完成任务滚回去。没成想,这一闭眼一睁眼,就从柴房跳进了火坑。
“嘶……”李月白咧了咧嘴,头重脚轻地抬眼,就看见一个脊背宽阔的人影,正斜倚在软塌边。因着光线昏暗,看得不真切,但隐约能感觉到那身 royalty 的龙纹暗纹华服,以及那人影投下的巨大阴影。
“醒了?”一个清冷又低哑的嗓音自身后响起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李月白浑浑噩噩地扭过头,撞进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。那眼睛深邃得像能掐出水,长而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小片阴影,鼻梁高挺,唇色偏淡,薄唇微抿着,透着几分冷傲。
她脑子嗡嗡转,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——凤鸣王府,王爷的卧房。
“王……王爷?”她试探着叫了一声,声音还带着宿醉后的沙哑。
男人没应声,只是缓步走近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。那目光像要将她从里到外都给拆解一遍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李月白低头看了看自己,粗布民服换成了素雅的嫩绿色宫装,头发也被后人梳成了简单的垂鬓。她心里哀嚎,这哪是冲喜,分明是给王爷找了个免费保姆看家护院。
“疼不疼?”男人又问了一遍,语气里多了些耐心。
李月白心里嘀咕:“疼能怎么样?能赖账吗?”
她动了动手指,触到鼻梁处一片温热,低头一看,果然是一道红痕,像是什么东西蹭出来的。她心想,管他呢,王爷不问,咱就当个哑巴吃黄连。
“不疼。”她老实回答。
男人似乎没想到她这么老实,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,很快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。他看了眼地上那块摔碎的青瓷碗,又看了眼李月白,最后将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红痕上。
“是谁伤了你?”他问。
李月白一愣:“我……”
她想说,是冲喜那会儿,高家大少喝醉了,不小心撞到她头上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