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筱筱盯着那纸离婚协议，指节都发白。她轻轻捏了捏，纸张粗糙的触感让她有点恍惚。这玩意儿，她不是没见过第三次了。上两次都是慕少自己撕了，这回……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心里没底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响，(struct)童筱筱心里猛地一跳，猛地抬头。只见慕少拖着两条似乎有千斤重的腿，慢慢悠悠晃了进来。他手里还拿着个空了的外带咖啡杯，也不知道又在外面瞎晃了多久。(struct)struct

慕少走到她跟前，目光却没落在她身上，而是斜睨着桌上那沓文件。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畏缩：“筱筱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那个……协议的事……”

童筱筱没说话，只是把那沓文件往前又推了推，推到他脚边。她觉得堵在心口的那块石头更沉了，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(struct)struct

“你看看，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要不，再添个日期？或者，你觉得什么地方不合适，也指出来。”(struct)struct

慕少低头看着那纸，眉心蹙得更紧。他好像没听见她的话，自顾自地开口：“我昨天碰到老王了。他女儿那个生意，最后还是黄了。唉，不值当的。想想真是……”(struct)struct

童筱筱皱了皱鼻子。这又扯到哪儿去了？(struct)struct

“他老婆后来也是……唉，挺难堪的。”慕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咖啡杯的边沿，像是要抠出个洞来。他慢悠悠地说着，“你说我们俩，当初怎么就……你说我……”

童筱筱心里那点不自在又加重了。她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。这人说话颠三倒四的，真是头晕。(struct)struct

“当初……”慕少没再往下说，只是双手捧着那个空杯子，像抱着个宝贝似的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又开口，“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让你受委屈了？”(struct)struct

童筱筱_FACTORY__StateInternal没想到他会这么问。她抿了抿嘴，没吭声。受委屈？是啊，她受了委屈，可你现在问这个还有啥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