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签筒又掉出来了，还是那道该死的凹痕。王月明看着地上那根掉出来的签子，上面就一个模糊的“咎”字，他额角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
“玄机子老东西，你给老子的签筒是不是故意被那老宅主坐过的？”他嘟囔着，蹲下来捡签子。这鬼地方，闹得他连签都抽不好，好不容易接了个看风水的小活儿，非得碰上个邪乎事。

正捡着呢，旁边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不是他找人去的那个老宅子，是新搬来的隔壁老王家。

“月明！你快来！我家闺女……我家闺女跑院子里挖坑，说要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……”老王扯着嗓子喊，脸都白了。

王月明皱着眉过去，刚到院子门口就闻到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儿。不是香，也不是臭，就那么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还带着点……痒痒的？

院子正中间，小丫头玲玲正把个土坑挖得坑坑洼洼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出来出来，你出来啊，我知道你在里头。”

王月明蹲下去，扒拉了两下土，发现底下硬邦邦的，像块石头。他伸手一摸，触手冰凉，还有点滑腻，不是石头，像是……某种鳞片？

“小丫头，你这挖的是啥玩意儿？”王月明伸手吓唬她，“都快挖到地底下了， végül发现底下是块豆腐。”

玲玲吓得一哆嗦，扔了铁锹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：“没……没啥，就是想看看地底下有啥。”

王月明越看越不对劲。这坑里东西邪乎，他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想起师父玄机子老先生教他的话：“遇妖不惊，遇魔不慌，遇鬼……尽量躲远点。”

他刚想溜走，就听玲玲突然“啊”一声，指着坑里尖叫起来。

王月明探头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吓出来。坑底下，那块“豆腐”动了！它像条蛇一样滑了出来，身躯扭曲着，盘在坑边。最邪乎的是，它身上那股痒痒的味儿，现在浓得刺鼻，连他都忍不住想伸手去挠。

那玩意儿抬起头，甩了甩像蛇一样分叉的尾巴，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玲玲，张口就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完了。

王月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完了，他该死不该来。

这玩意儿，看着就不善。体型不大，也就条成年野狗那么大，但那动作，那眼神，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