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完口中的啤酒沫，盯着手腕的系统界面磨牙。屏幕上亮着刺眼的红色警告，任务是「被美女律师追着要精神损失费」，奖励是……十块钱。

“十块钱？”林凡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凉啤酒喷出来。他捏着拳头，狠狠砸在茶几上，木屑飞溅。“老子给你当牛做马，送外卖、送快递、送人头，就这破奖励？还美女律师？怕不是系统想逗我吧？”

【叮！宿主，认真执行任务，奖励可能加倍。】系统提示音如同蚊子哼哼，在林凡脑里炸开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瘫在沙发上，感觉浑身被掏空。他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工资不高，生活不咸不淡。绑定这个奇葩系统之后，他的生活就像坐上了过山车，各种离谱的任务接踵而至。送分？没问题，期末考试抄小红的答案，结果小红被开除，林凡差点也跟着遭殃。送人头？也成，小区广场跳广场舞大妈被气死，系统奖励一个新手大礼包……林凡至今怀疑人生。

“算了，大不了这十块钱就当买教训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顺手退出系统界面，拿起遥控器转台。电视里正放着都市情感剧，女主角穿着白大褂，西装革履，口若悬河。

“美女律师……还差不多。”林凡嘀咕着，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窗外。

下午三点，阳光刺眼。林凡刚走出办公楼，准备去附近便利店买包辣条。人行道上的情侣吵架，推搡之际，一串钥匙飞出，精准地砸中林凡的后脑勺。

“操！”林凡捂着脑袋，踉跄几步，差点摔倒。抬头一看，一男一女站在不远处，男的可能就四十出头，脸色难看。女的……林凡眼睛一亮。

那女的穿着米色风衣，内搭白衬衫，身姿挺拔，站在阳光下，皮肤小麦色，五官精致。她扶着林凡的胳膊，语气急促：“你没事吧？太不小心了，我男朋友刚才骂人，我差点被他推到。你应该找他要精神损失费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。他摸了摸后脑勺，那里火辣辣的疼。“我没事。”他揉了揉，声音沙哑，“不过……我是有精神损失。”

“那当然！”美女律师眼睛一亮，“你受了伤，我男朋友道歉了，你看……”

林凡打断她：“不用看了，我刚才看到你说‘我男朋友骂人’，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