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，林凡把那堆狗屁不通的乱码扔到一边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两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他长长吐了口气，心里那股火气却没消多少。该死，这破项目要是搞砸了，这个月奖金又得泡汤，下个月的房租可怎么交？

“操！”他烦躁地在桌子上踹了一脚，桌子晃了晃，上面的一杯奶茶都差点洒了。林凡赶紧伸手扶住，看着那杯剩下的奶茶心虚地笑了笑。他不是有意要踹桌子的，就是……就是气！气这几个脑回路清奇的甲方，非让他画这种玩意儿！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 períodically他嘟囔了一句，“谁啊，这大半夜的……”

“喂？林凡吗？我是张伟，那个漫画工作室的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“张伟？我记得你啊，上次……”他记得张伟是跟他提过要搞个漫画工作室的，当时还请他一起入股来着。

“对对对，就是那个。”张伟在那头显得很兴奋，“你看，我们这边都谈妥了，就在市中心那块，租金便宜，位置也好。你那边……能决定吗？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现在正被这个破项目搞得焦头烂额，别说开工作室了，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捏着一把汗。但是……张伟说笑了，他要是拒绝了，那还挺不好意思的。“行吧，我考虑一下。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太好了！那你明天记得跟我想办法凑启动资金。”张伟在那头嚷嚷着，然后匆忙挂了电话。

林凡握着手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看着桌上的漫画稿，突然感觉一阵无力。他这是不是太天真了？什么系统在手，还什么画啥火啥？现在看来，他好像只是个普通的漫画爱好者，连房租都付不起的穷小子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把笔扔在纸上，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大片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念头：“要不……画个火影？”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般疯狂生长。他记得自己上个月看过的那个无限流火影，当时看得他热血沸腾，差点没把电脑砸了。既然这个项目这么垃圾，他不如把它变成自己的事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