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嘴里骂骂咧咧，却也没真动怒。这身衣服是刚从南疆一个破落的戏班子顺来的，料子是假的，妆发也简单，但胜在够夸张，够阴森。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这身打扮弄得再“反派”一点，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好像是东方姑娘！” “什么东方姑娘？谁这么会装逼，学戏子学得跟真的一样？” “我 听说是那位东方姑娘！九指神尼的传人，武功高深莫测，还……还割了自己一手！”

林越心头一跳，九指神尼？割手？这得是哪个年代的传说？他正纳闷呢，就看到一个穿着惨白道袍，满头黑发的老乞丐颤颤巍巍地从人群外围挤了过来。老乞丐年纪不小了，脸上皱纹深得能夹蚊子，但那双眼睛，贼亮贼亮的，扫来扫去，像鹰隼一样精准。 “让让，让让！”老乞丐嘴里嘟囔着，一把年纪了，走路还踉踉跄跄的，“挡老夫财路，找死！” 周围的人被他一吆喝，顿时让出一条道。林越看着老乞丐干瘪的手，突然笑了。 “我的天，九指神尼……还真是她啊！” 老乞丐走到人群中央，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，最后落在了林越身上。林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心想坏了，自己这身打扮太假了，看样子八十岁老太太都能看出端倪。 “小子，干什么的？”老乞丐的声音沙哑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林越深吸一口气，心想硬刚肯定不行，只能装作很怕他：“前辈，晚辈……晚辈是来拜见东方姑娘的。晚辈听闻姑娘武功盖世，心悦诚服，特来拜师学艺！” 他故意把“东方姑娘”说成了“姑娘”，免得打草惊蛇。老乞丐闻言，眯起眼睛打量林越：“拜师？你？” 林越连忙躬身行礼：“晚辈不才，愿前辈指教！” 老乞丐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，似乎在评估林越的真伪。林越心里紧张得要命，手心直冒汗。这要是被识破了，他可就完蛋了。 老乞丐沉吟片刻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！好！好一个心悦诚服！” 林越愣住了，心想这老头不会是瞎了吧？ 老乞丐却一把抓住林越的手，上下打量：“小子，你身上有股子邪气，但对这身衣服却很熟悉。看来……你也不是一般人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