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挂了电话，心里那点刚被媳妇儿震慑住的 admire 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电话那头是公司老板，声音尖得像刀子，劈头盖脸就骂：“王磊！你他妈又搞什么？客户投诉你一个月了！说你晚上不接电话！现在客户那边出事了，你倒好，还接个破电话玩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辩解：“老板，不是的，我是……”

“不是的？”老板声音更崩了，“小张刚才打给我，客户说上半夜还能听见装修，下半夜就打起来了！还说闻到一股骚味儿！你告诉我，你那破公司晚上还让工人瞎搞？还他妈骚味儿？你给我解释清楚！”

王磊听得一头雾水，客户装修？还骚味儿？这都跟自己有啥关系？他正想再说点别的，那头老板直接挂了，只留下一通忙音。

王磊懵在原地，摸了摸额头，全是汗。客户投诉？装修？骚味儿？这都啥跟啥啊。他皱着眉坐回工位，打开电脑，点开客户管理系统。果不其然，红着字：“客户投诉：夜间施工+异味”。

王磊越想越不对劲。这公司晚上根本没人，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，没人接电话投诉？这骚味儿……他突然想起昨晚媳妇儿的话。她说抓鬼最烦那些喜欢迷迷瞪瞪赖在别人家里的东西，尤其是那些刚死不久、还没完全消散的。这种玩意儿，干活不利索，还老折腾人。

难道……真的是鬼？而且这鬼还挺能搞？

王磊心里打个突，他靠着椅背，脑子里突然闪过小张那张涨红的脸。小张是负责客户对接的，技术不错，就是有点闷。昨晚他好像也说过了，半夜 Golf Course 那边有怪声，还有奇怪的味道，让他别管，大半夜瞎折腾。现在看来……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他不是不信媳妇儿，而是他实在不敢相信。白天他媳妇儿还是个温柔贤惠的小白领，晚上就能徒手捏死吊死鬼。这他妈搁谁不说扯淡？可那晚他亲眼所见，吊死鬼那惨样，活像个小鸡被拧脖子。

“操，不管了，去看看。”王磊一拍桌子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刚到电梯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“叮咚”一声，是电话铃。王磊皱皱眉，这谁啊？他摇摇头，按了上行。电梯门刚合上，手机又响了，老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