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林晓又咳了两声，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。这破地方光线贼暗，估计是土坯房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土。她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只看到一张皱得跟核桃皮似的脸凑了过来。

“醒了？还疼不疼？”来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眼神锐利得能戳穿人心。

林晓眨了眨眼，才看清是个男的，约莫三十岁上下，穿着粗布衣裳，脸上带着横道疤痕，一看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。这人身上有股子浓烈的酒气和血腥味，混在一起冲得人头晕。

“疼…… ribs…… legs……”林晓下意识地用英文说，这习惯改不了，从小外文好，养成了说英文的习惯。男的对着她比划了两下，又指了指她的肋骨和腿，一副听不懂的样子。

林晓皱了皱眉，用口型无声地比划了“我没事”。男人似乎懂了，用粗糙的手指探了探她的额头，又按了按她的腰腹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哼，命不该绝。”男人低哼一声，转身出去了。

林晓费力地想坐起来，结果一阵剧痛从肋骨传来，让她倒抽一口冷气。她咬着牙，后知后觉地发现胳膊腿都被绑着，动弹不得。这破地方连个能翻身的地方都没有，更别说叫人松绑了。

等了好久，男人才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回来。碗里飘着几块肉，看着就不怎么样。男人把碗放在她手边，自己则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瞪着她喝。

“喝吧，快喝，不然烫了。”男人言简意赅。

林晓瞥了一眼那碗汤，又看了看他，咽了口唾沫，伸手就端起来准备喝。男人却突然伸手，把碗夺了回去。

“别动！”男人语气不善。

林晓一愣，手差点没拿稳。“我渴……”她小声嘟囔。

男人“啧”了一声，给她倒了半碗，塞到她手里。“慢点喝，噎着我不负责。”

林晓接过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汤确实难喝，带着一股子酸味，估计是动物骨头熬的。但咕嘟咕嘟喝下去，总算是解了渴。

男人看她喝完，又端起碗喝了两口，然后把碗打翻在角落，坐回原位，双手环抱胸前，冷眼旁观。

林晓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喂，你这人……”

“不是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