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？”老王挠挠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警车里，他刚从昨晚那个凶案现场回来。地点是城西的老居民区，具体位置得说，西郊巷子七号，独门独院，住了个独居老头。姓李，七十有三，就住那里快二十年了。昨晚发现死在自家的，身上没伤，就嘴唇周围有些发紫，像是……像是被人掐过的。但法医初步判断，是窒息死，具体原因还在查。

老王在警队里待了快二十年，大小案子办了一百多个，跟“鬼见愁”外号是实至名归的。但昨晚这案子，他确实没遇到过。

“老王，你看看这个。”旁边年轻警员，姓张，二十五岁左右，一脸兴奋地把手机递过来。

老王凑过去看，屏幕上是现场照片。老李家的屋子里一片狼藉，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，柜子也是，像是找什么东西。最扎眼的是客厅那张老沙发，上面竟然有个喷溅状的暗红色痕迹，边缘模糊，像是……像是被什么猛地撞上去弄出来的。

“啧……”老王咂咂嘴，“这不像普通入室盗窃，像是……像是翻找什么东西，又急又狠。”

张警察点头：“我也是这么想。但法医说，老李是被勒死的，现场没打斗痕迹。这矛盾啊。”

老王放下手机，揉了揉太阳穴。他有个习惯，案子拿不定主意的时候，就在脑里过一遍所有可能性，像看电影一样。现在，这部“悬疑电影”的开头，他看得有点懵。

“通知家属了吗？”老王问。

“通知了，就在家里，老李的孙子，刚赶过来。”

“让技术队再仔细勘查一下，特别是那沙发和门窗。看看有没有忽略的线索。”老王沉吟道，“这案子邪门，得好好捋捋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靠在警车里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，心里琢磨着。老李七十多了，行动不便，怎么会被勒死？而且现场那么乱，像是拼命找什么东西。不像是小偷，小偷不会弄这么 mess。

他打开车窗，一股夏夜的凉风吹进来，带着点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城市还没完全醒过来，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汽车鸣笛，像是没头没脑的梦呓。

老王皱着眉，手指在车窗上无意识地划着。这案子，绝对不简单。他不是没见过奇怪的案子，比如三年前进城的路上，有个农夫 发现自家院子里埋着十几个小孩子，光天化日之下，挖坑埋人，动机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