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在林薇办公室的玻璃窗上。电脑屏幕亮得刺眼，甲方爸爸的催命邮件弹出，措辞严厉得跟要她命似的。林薇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头快裂开了。

"林薇！那方案到底什么时候给我？" 声音隔着电话线传来，尖锐得像能刺破耳膜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把咖啡猛地灌进嘴里，呛得直咳嗽。"王总，您别急，我这边再优化优化，下午五点前给您发过去，行不？"

电话那头明显不悦，但也没再说什么。挂了电话，林薇瘫在椅子上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。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还没成型的方案，焦虑地抓了抓头发。

突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林薇皱着眉，心想谁啊，这大半夜的还来打扰她。

"请进。" 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门开了，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面容冷峻。灯光下，他的眼神深邃得像寒潭，嘴角紧抿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几乎以为是眼花了。这人……不是刚跟他分手的顾夜辰吗？

男人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"是你？"

林薇心头一跳，脸上迅速堆起职业的笑容："是，顾总，您怎么来了？"

顾夜辰的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圈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"你的方案，我要了。"

林薇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是在给她下马威呢。她强装镇定，把方案递给他："您先看看，肯定不行，我再给您改改……"

"不用。" 顾夜辰打断她，接过方案，几秒钟扫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"重新做。"

"可……" 林薇想说什么，却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她知道，现在是她求他的最好时机。

顾夜辰突然停顿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圈上。那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
"怎么了？"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，但似乎没有了之前的尖锐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掩饰住："没事，就是昨晚没睡好，眼睛有点红。"

顾夜辰没再追问，只是说："方案下午五点前必须给我。"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甚至没等林薇反应过来。办公室的门被他轻轻带上，留下林薇一个人坐在原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