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越顶着个黑眼圈，从驾驶舱里爬出来。这颗破石头叫什么来着？ sobie 满脑子都是“坑爹星”，顺手操起扳手砸了砸面前的金属舱壁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
“老谢，你说这导航靠谱不？”他对着舷窗外那片灰蒙蒙的、毫无生气的死寂空间喊道。

站在机械臂旁的老谢，头也不抬，正弓着背给某个裸露的管道接口焊接。他那身行头比凌越还破，脸上挂着老油条式的纹路，语气却透着一股子跟这鬼地方格格不入的稳：

“导航？能让你不迷路，就算靠谱。这星系有头没尾，连虫子都懒得屑。”老谢焊完最后一口，工具往腰间一别，慢悠悠地飘过来，“头儿，底下有活儿不？”

“活儿？”凌越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对虎牙，“老子查到这儿，本来想清静清静，结果发现这破地方……有东西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对，有东西。”凌越压低声音，凑近老谢，压得老谢眼皮直下沉，“是艘破船，挂了张废弃货轮的旗子，但船体……有鬼。”

“你说那残骸里的动静？”老谢眼神一凛，“昨天扫描到的异常信号源？”

“正是！”凌越拍了拍胸口，“那地方黑漆漆的，还能感觉到里面的引擎在热乎着呢！”

老谢摸了摸下巴上几根快掉光的胡茬，沉吟片刻，“不像是被撞坏的。船体有改造痕迹，像……像是在跑私活。”

“私活？”凌越眼睛一亮，“那不就有油水了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老谢顿了顿，“但那艘船看着不像好惹的，信号源波动有点诡异。”

“怕什么？”凌越拍了拍老谢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，差点把老谢拍出船舱，“有本事，老子的三号炮管子伺候！”

“得嘞，头儿，听您的。”老谢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这习惯性的表情让他看起来也挺渗人。

两人重新回到驾驶舱，启动了推进器。这破行星引力小得可怜，飞船轻飘飘的，几秒就靠近了那艘废弃货轮改造的怪船。

怪船确实怪，船体漆黑一片，布满划痕和弹孔，但那些痕迹处理得七八不离十，伪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。可那艘船的引擎启动时，发出的嗡嗡声不像是百病缠身，倒像是……虎视眈眈。

“妈的，装什么 населени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