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看着眼前这棵老槐树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树看着挺正常的，就是粗得离谱，估计得五个大人才能合抱住。

他刚从村子里出来，就听见树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不是鸟叫，也不是风吹树叶的声响，更像是……有人在上面说话？

“谁在上面？”李牧抬头喊了一声。

没回应。

他皱了皱眉，这山里的怪事他见得多了，像什么半夜哭的娃娃，白天见不到的野人，他都不怎么信。可这槐树顶上闹腾，他多少有点邪乎了。
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离那棵老槐树更近了。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听得更清楚，像是有人在抱怨。

“我说，这天气也太热了吧？知了都快吵死我了……”

这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片林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李牧脑袋里的弦一下子绷紧了。这声音……好像有点耳熟，但又想不起来是谁。

他试探着又喊了一声：“树上的朋友，你到底是谁啊？下来吧，别吓唬人。”

还是没动静。

李牧深吸一口气，他爹教过他，山里遇到怪事，要么躲，要么硬上。躲他已经试了，没什么用，那就只能硬上了。

他找了个陡点的坡，手脚并用，噌噌噌就爬了上去。这树长得太茂盛，他爬了好一会儿，才看到树冠里好像有个黑影。

等他爬到跟前，差点没把他吓一跳！

树上根本没人！

只有一个……一个拳头大小的，绿油油的玩意儿，正吊在一根粗树枝上，像个挂在树上的葫芦。不对，仔细看，那东西好像还在微微颤动，发出刚才那种嘀嘀咕咕的声音。

李牧咽了口唾沫，这玩意儿他也没见过。就是日常上山采药，也没见过长得这么奇特的。难不成是……某种新品种的虫子？

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想把这东西摘下来看看。

就在他的手指碰到那绿玩意儿的一刹那，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涌上头，李牧感觉整个天旋地转，眼前一黑，差点从树上掉下去！

他死死地抱住树枝，心想这啥玩意儿，有毒？不像啊，这感觉更像是……脑子被什么东西给掏空了。

几秒钟后，那股眩晕感慢慢消退。李牧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漫长又混乱的梦。梦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跟他说话，不是刚才那种抱怨，而是讲了很多很多的东西，什么天地的运行，万物的生息，还有……掌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