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是谁？”李牧的声音都在抖，眼睛死死盯着树冠，那团黑影还在晃动，看起来像个巨大的鸟巢，又像是怪兽蜷缩的脊背。老槐树沙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却不像刚才那么尖锐，反而带着点…沧桑？“小家伙，别紧张。老夫自然，刚才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那点灵性。”李牧心脏砰砰跳，这声音…这称呼…搞得他脑子一团糟。“灵性？什么灵性？”他磕磕巴巴地问，生怕自己说错话，引来什么不好的东西。“呵，看来是没有了。”老槐树发出一声像是叹息又像是嘲笑的声音，树冠上的黑影晃动得更加厉害。“也罢，也罢，老夫本不该插手这些事的。”李牧心里咯噔一下，什么意思？他没弄明白。“前辈，您…您到底是谁？您又是什么？”他鼓起勇气，终于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。沉默，死一般的沉默。李牧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问了这么多问题，却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答复。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再理他的时候，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…怀念？“老夫…曾是这山里的一棵树，一棵普通的槐树。后来…后来就有了点变化。至于那些变化，说起来就话长了，也不是你能理解的。”老槐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那团黑影也渐渐安静下来。“变化？”李牧脑子里的问号越来越多，他感觉自己好像撞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。“是啊，变化。世界变了，万物变了，就连老夫也变了。不过，老夫只想清静点，不想再管这些闲事了。”老槐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“闲事？难道刚才…？”李牧试探着问。“刚才？刚才老夫只是想看看，有没有哪个小家伙还能听得懂老夫的话。可惜啊，现在的人，心都变得太快了，忘了太多东西。”老槐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，那团黑影也彻底安静下来，只留下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李牧站在原地，脑子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该信什么，也不知道该问什么。老槐树的话太玄乎了，他完全搞不懂。可是，他心里却隐隐觉得，这棵老槐树，或者说，这个自称老槐树的家伙，可能藏着什么秘密。一个巨大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