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我的半妖狼君程月》
"这货真是狼妖?还偏要赖着我!白天装老实人,晚上就原形毕露啃我!要不是看在那张俊脸和颗狼心(咳咳)上,早踹飞了!可为啥每次被欺负还忍不住护着他?这昏头转向的日子,怕是要到天荒地老——"
第二章 狼君的初登场
"又、又想干啥?"我头重脚轻地往后缩了缩,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墙壁,尽量把自己缩小成一块不起眼的抹布。那发髻姑娘,花名张阿蛮,是我这破庙里唯一的邻居,也是唯一的麻烦——或者说,唯一的活人麻烦。
她没回答,倒是往前探了探身子,小篮子里的野果差点掉出来。"阿蛮说,你该出门挑水了。"她说得很理所当然,好像我是只随时能喊"好嘞"的小狗。
出门挑水?我差点没一口气背过气去。这破庙就一眼远,后院有个破水缸,缸里水位基本稳定在"刚够洗漱"的水平。张阿蛮能不知道?还能知道她为啥拎着满满一篮子野果?难不成是准备和我拼水的?
"那个……"我清了清嗓子,想找条歪理,"我、我把衣服洗了,缸、缸里水不够了……"
"哼,借口。"张阿蛮根本不接受,小手一指,指向我屋后的破井盖,"老地方,老规矩。篮子给我,我帮你挑。"
老地方?老规矩?我有些懵,明明井盖都快被藤条绊塌了,水也经常抽不上来……难道她觉得我这井是灵泉?还是觉得我力气大得能挑起泰山?我盯着她那双不含恶意的杏眼,心里嘀咕这姑娘是傻,还是单纯?
"你……”我往后挪了挪,脚跟硌到了什么硬物。"呃……"低头一看,是个木头酒坛,歪七扭八地嵌在墙缝里,不知道谁放这儿的。我伸手想挪开,"我先把、先把坛子挪开,再下去……"
"嘿!"张阿蛮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肩膀,力度不大,倒把我吓了一跳,"别动!这坛子是镇物,你挪了井水会干!"
我:"……"
镇物?还、还是在水井上的镇物?
正想反驳,却被她拉着胳膊往外走。她动作挺轻,不像平时那股子咋咋呼呼的风格,反而有点小心翼翼。我昏头昏脑地跟着她,穿过破庙后那片乱糟糟的竹林,来到那口传说中的破井前。
井口黑漆漆的,只有井沿边插着几根干瘪的枯草,阴风阵阵。张阿蛮把她的篮子随手往井沿上一放,然后转身对着我的背影喊:"阿蛮走了啊!你个笨蛋狼崽子,自己挑水!"
后面这句是喊给谁?我一脸问号。是喊井里的水,还是喊那个……用井盖压着,晚上还偷啃我的怪物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