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这丫头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抱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啃，上次说了多少遍，光看书没用，得多练练剑，她也左耳进右耳出。林深一边心里嘀咕，一边顺手帮她把发丝别到耳后，手刚碰到她柔软的发丝，那小丫头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，眼睛也瞪得溜圆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！”她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半步，小手紧张地抓着衣角，活像是要把那布料都扯破似的。

林深挑了挑眉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怎么？师兄帮你整理头发，还不乐意了？”

“谁……谁乐意了！”那小丫头的声音细若蚊呐，耳朵尖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不逗你了。”林深松了口气，摸了摸鼻子，“赶紧练剑去，晚上回去我教你几招新式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几步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回过头来，看她乖乖练剑的侧脸，勾了勾唇角，心里莫名地有点甜。啧，自己这是怎么了，搞了半天，是习惯了她的黏人，甚至……有点享受？

那丫头练剑练得满头大汗，偏偏还沉浸在书里的世界里，完全没注意林深刚才的‘深情告白’。等练完一套剑法，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，一抬头，正对上林深看过来时带着笑意的眼神。

“师兄，”她微微喘着气，小脸红扑扑的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又说我什么了？”

林深挑眉：“我说什么了？”

“你……你肯定又说我只看书不练剑了。”她小声嘀咕，眼神却带着点期待。

林深失笑，walk over，弯腰在她面前蹲下。那丫头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却没躲开。

“不，这次没。”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，却又被那双眼睛勾得心神不宁。

“真的？”她眼睛眨巴眨巴，像只等着奖励的小狗。

“嗯。”林深点点头，手突然碰了碰她发顶，“不过，下次看书要看跟你心境相符的书，像你这种心性，看太多奇奇怪怪的，容易走火入魔。”

“啊？”她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，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嗯，别练了，歇会儿。”林深站起身，看着她有点懵的表情，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像是打翻了调味碟，酸甜苦辣都有那么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