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看着眼前红着脸的小丫头，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痒。他啧啧两声，弯腰把她手里的破书捡起来，往她面前一放。“真没见过你这么闲的，练剑练得气喘吁吁，就喜欢啃这种破书。”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，看着她因为尴尬而不自在地绞着手指的样子，心情似乎好多了。

“我……我是想着练了一会儿，有点闷，就看看书，打发时间……”苏糖糖小声嘟囔着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她偷偷瞟了一眼林深，发现他刚才那眼神，好像……好像不是嘲讽？

林深挑了下眉，没再说话，把书还给她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自己裤子上的灰，转身往林间走去。“你要不要也过来走走？我正好 drills 几招，你要是感兴趣就过来看，没兴趣就自己待着。”

苏糖糖眼睛一亮，赶紧小跑跟上。她知道林深练剑，早就想看他练了，只是不好意思一直跟着。现在好了，林深主动邀请她，她哪能拒绝？

到了一片空地，林深开始练剑。苏糖糖站在一边，看得入了迷。他出的剑招很普通，甚至有些是师门里最基础的那些。但她却看得津津有味，仿佛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穷的奥秘。

练了大概半个时辰，林深停了下来，擦了擦汗。“怎么样？觉得我练得怎么样？”

苏糖糖立刻拍手叫好：“林师兄好厉害！这招‘穿花蝴蝶’我从未见过，又快又准，简直完美！”

林深挑眉，显然不信：“就这？”

“真的！比师父教我的还要好看！”苏糖糖认真地说，眼睛闪闪发亮。

林深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忽然有点不太确定。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！天呐，林师兄，你什么时候瞎了眼？这么厉害的剑招，居然一直藏着！”苏糖糖激动地说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
林深看着她紧张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没再说什么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个小丫头，好像也不那么讨厌了。

苏糖糖偷偷抬眼看了看林深，发现他嘴角带着笑意，好像在……夸她？她心里一阵高兴，但又有点不安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。她小声说：“林师兄，我……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