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指尖的划痕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人手指修长，指节分明，就是做这种动作的时候，莫名让人觉得有点压迫感。

“私下问？”顾辰修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喜怒，“你想私下问谁？”

“就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这话怎么接？我这不是在问他吗？还能私下问谁去？难道让他找个没人的地方，再问一遍？那也太……

我皱了皱眉，这男人真是折磨人。

“你想明白要怎么回答了吗？”他不等我组织语言，又开口问道。

我深吸了口气，感觉后脖颈有点发凉。“顾先生，你这个问题……”我顿了顿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，“太突兀了。至少也得给我点心理准备吧？你这样突然一问，我怎么知道该从哪方面回答你？”

顾辰修端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才缓缓放下。“从哪方面回答？比如，你可以说‘我考虑得很清楚了，我决定嫁给你’，或者‘我还在考虑，给我点时间’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，但不知怎么的，我总觉得他眼神里带着点别的意思。

“……”我被他堵得一时语塞。这话说的，好像我非嫁不可一样。这算不算威胁？虽然不像是直接的威胁，但这种语气……

我摇了摇头，决定不跟他绕弯子了。“顾先生，咱们说好过，只婚不爱。你这样问我，是不是有点……”我斟酌了一下用词，“逾矩了？”

顾辰修挑了下眉，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“逾矩？我怎么听着，倒像是你在试图重新定义我们的约定？”他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慵懒，可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像是能穿透人心。

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下意识地别开视线。“我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他打断我，声音低沉。

我咬了咬唇，觉得不能再被他带着走了。“我的意思是，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？各取所需，互不干涉。你问这种问题，让我觉得……”

“觉得什么？”他追问道。

我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套路了。看来今天跟这男人聊天，智商是负数。“我觉得，你好像忘了我们之间约定好的前提条件。”我硬着头皮继续说道，“顾先生，我承认，这种合作对我有好处。